“……”林琅迅速回头时, 已不见了那人身影, 唯有个带了银色面具的护卫守在门口,见他目光扫过,微微转过脸,冷冷瞟了他一眼。
林琅真是恼火极了。先前无人守门之时,他也并没跑, 如今安了个门神是怎么回事?
他偏就要出去瞧瞧!
正巧他已没了耐心,身上早已弹尽粮绝,肚子又饿惨了,寻思着不如自己出去打探消息, 一面找点吃的。于是气咻咻地大步出门而去。
走到门口, 他还特意停下示威了一番,见护卫并无动静,立即跑步开溜——
自然是没溜动的。
那无耻的护卫,居然背后出手!林琅欲哭无泪地被提着按回了床榻上,点了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改而守在床边的护卫。
接下来的几天, 林琅悲剧地发现, 自己的活动范围被缩小了!除了雨锦绣进来调戏几句时, 这护卫会提前替他解开穴道之外,其余时间都被固定在了床上。
那送来的饭菜,也被强行灌下吃光为止。林琅这下再也不用考虑食物中毒的问题了。直挺挺地躺尸,每日用那幽怨的眼神盯着他。这要怎么解开才好……
幸好此人大约得了雨锦义的吩咐,对自己似乎并无恶意, 甚至并无放浪之举,否则林琅怕是要同归于尽--
林如鸾那魔头在他全身画遍了符咒,扬言仅有自己能碰,但凡他敢出轨与人做羞羞之事,定然被爆得渣都不剩。若不是给他留了点脸,只怕先前雨锦义那一摸,他已经归西了。
那魔头的疑心病能不能好了?!林琅生无可恋地卧床,心中打着算盘,忽而睁眼大放光彩。他加快了喘息,挤出点泪光。虽说不出话,但喉咙里发出不明意味的声音,比言语更为暧昧。
看这人如何能把持得住!
他自然是不相信某人会在他身上画致命符咒的,否则岂不赔了夫人?!
他哼唧了一番,那护卫瞟过几眼,竟无动于衷。林琅恼得很,只当还不够像,想象了一番与某人纠缠的场景。嘴唇微张,□□出口,那护卫果然看得久了些,喉结微微一动。
有戏!
林琅卖力表演着,身体竟真的热起来。演了半天,那护卫只是紧紧盯着,而他……不对劲。他竟有这么饥渴么,想象一下那魔头也能……硬起来!
这下尴尬了!林琅已感觉无声黑暗中那护卫的气息急促了些,然而自己有了反应,他却又不想用这招了。实在羞耻!啊啊啊全是那魔头害的!
令他瞠目结舌的是,护卫竟是盯着他顶起的帐篷几眼,而后飞快给他解了穴,快步走了出去,像是转移阵地了。
林琅:“……”他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且不管他,得先熄火才是。呜呜呜怎的还是越来越热,那魔头怎么还不来!
另一处雅致小筑里,雨锦绣正懒洋洋地斜倚着饮酒,对那侍酒的美艳女子道:“先前那药可放好了?”
“已有七日,想来也该发作了,只怕那美人如今正难受得紧,绣大人可是要去摘果实了?”美艳女子掩嘴媚笑道。
“嗯,替我去乌青宫取些东西送过来,若是迟了,你便只好代他受罪了。”雨锦绣色眼一眯道。他身边这新人倒也妙,就是媚态过了些,不知勾搭过多少男人,哪比得师姐家那位新鲜刺激?
“小人求之不得呢。”女子娇笑道,起身礼退。
雨锦绣摇荡酒杯,想着待会要干的事,莫名体内就起了邪火,沾了两口酒,按捺不住兴奋,豁然起身而去。
在他离去之后,那美艳女子复又悄摸回返,探头而入,寻摸四周物品。“藏哪去了?”她喃喃低语着,摸着地面的暗格,却不过是些情趣之物,不禁暗恼,这龙阳圣子当真奇葩,四处设了暗格,竟为的放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