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端州跑了不多时, 远远的黑光复又飞回, 到了林如鸾手中。林琅这才发觉,自己头上那只小黑鸟不知何时不见了,原来黑剑便是它所化。
“他死了么……”林琅看着远去的人影,不安道。
“这么舍不得?本座这便追上去杀了!”林如鸾本戾气未消,铁青着脸道。
林琅连忙死死拽住, 无奈道:“行了行了,你这醋坛子,何时见着我跟他有□□了?他是素素未婚夫,要是死了, 你让我怎么跟素素交代?!”
林如鸾这才缓下脸来, 黑剑一抓在手,又变回了只小小鸟,煞有介事地安顿在他头上,而后抱住了人道:“只是毁了他体内一道附着的仙家神念,你紧张个什么?再说,此人也被金蝉之主附身了, 就算不死, 魂魄受损, 也不是正常人了。”
“如此说来……金蝉之主为何不趁机杀了我?”林琅这才想起方才夏端州的异样。
“你身上有金蝉,在夺舍之前,他不会杀你的,反而会护着你。”
林如鸾思忖道,“我只是奇怪, 他为何要助你拿回钥匙?”
林琅有些糊涂:“这钥匙,难道不是夏端州还的?”
“他一个小小修士,如何抵挡得了仙家大能?身不由己,能与你说些话,已算是难得。”
“你要这钥匙到底何用?恐怕那人……说不定与你一样想法呢?”林琅问。这人从不肯与他透露这事,怕是会生气。
“与我一样想法……”林如鸾瞳孔一缩,喃喃自语,“若是他也知晓中天柱隐秘……不可能,他已存活万年,连无尽山镇压也不惧,为何要争那宝物。”
“什么宝物?”林琅不以为意,见着他脸色阴沉,煞气未褪,有些骇人,忐忑地摸摸两下,笑嘻嘻道:“难不成比我还宝贝?”
那凌厉的线条这才柔和下来,捂着他的手亲了亲道:“自然比不得你。”
一旁的骨魔看着两人卿卿我我,早已不耐烦了,打断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小黑呢?”
“我让他先去血海探路,看看各系是否来齐了。”林如鸾道,随手一弹,篝火复燃。拉着林琅坐下,环抱着挨挨蹭蹭,不知想些什么。
骨魔生气:“本殿的使魔,凭什么听你调令!”
林如鸾漫不经心道:“本座并未强求,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你的魔骨还在我手上,他便自告奋勇去血海了。”
小骨魔:“……”
鬼才信你不小心!
林琅看着对面气鼓鼓的骨魔,问道:“血海很危险吗?”
“唔,血海不过是个地名而已,与擎云宗云海一般,宝贝不必害怕。”
不怕就不怕吧,用得着亲来蹭去么!林琅努力掰开他脑袋,道:“既然如此,咱们还不动身?”
“你就一点不饿?”林如鸾抱得死死的。
“哦哦哦!有吃的么?”这下林琅精神了,就连骨魔也为之一振。
“先让我吃饱。”这人忒不要脸!二话不说亲上了!
林琅恼怒地一拳砸了去,正中他下巴,虽然没什么力气,总算让他消停了,指了骨魔气喘吁吁道:“你注意点影响啊!这小不点看着呢!”
骨魔绷了脸,努力强调:“本殿不小,成年了!比你还高呢!”
林如鸾意犹未尽地摸摸下巴,火光映过眼瞳,又凑过去哄道:“让本座亲够了,一会便喂饱你。”
喂饱……林琅战战兢兢道:“我要吃饭,不要吃……那个。”
“哪个?”骨魔忍不住打岔,一脸好奇。
幸而这回某人没再为难他,微笑道:“此地魔物你吃不得,不过一会让风兀逮只猎物来,也非难事。”
林琅两眼放光,立即毫不犹豫吧唧一口。
林如鸾摸了摸他亲过之处,笑道:“这可不够。”
说着频频看向骨魔。
小家伙道:“唔……本殿观摩!”
观摩你个头啊!这骨魔仗着成年了……等等!观……摩……那先前岂不是——
林琅才琢磨出点头绪,已被林如鸾大笑着抱起来,寻了另一隐蔽处,迫不及待地耳鬓厮磨。
春天来了吗?这魔头怎的如此粘人!林琅喘息着,趁着分开的间隙,摸摸他额头:“你怎么回事,病了?怎么满脑子净是这龌鹾事。”
这人捉下来又是一番啃啃,恬不知耻地道:“本座只要看着你,就会有**。”
林琅看着他赤红的眼睛,仍有些不放心:“真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