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楼半夏这么说,小二也就不再多言。
翌日清早,萧煜楼半夏一行已经整装待发,闵二突然带着一群拿着刀的壮汉浩浩汤汤地来堵了他们的路。
“怎么着,昨儿个刚把爷给得最了,今儿个就想跑啊,门儿都没有。”
汪哲扭了扭手腕:“怎么着,想来一场?爷自打回了城就没能有机会好好活动一下手脚,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闵二冷下脸,大手一挥:“给我上!”
十多个壮汉登时向马车冲了过来,楼半夏正要出手,却被萧煜拦下:“汪哲想松泛松泛筋骨,给他个机会。”
掀开车帘,汪哲在人群中一脸兴奋地左劈右砍,甚至还有功夫摆两个好看的姿势,显然是游刃有余。楼半夏笑:“我怎么觉得你手下的副将要比你厉害些?”
话音刚落,楼半夏突然被人拽回马车内,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比我厉害,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嗯?”
楼半夏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我又没见过你跟别人动手,当然是猜出来的。”
萧煜失笑:“胡闹。”
二人在马车内笑作一团,笑着笑着便觉出不对劲了。萧煜半个身子压在楼半夏身上,两人贴得极近,一偏头便是对方的呼吸。
那种心痒痒的感觉又来了,同时还伴随着缺水般的渴望。萧煜吞了口口水,缓缓向楼半夏的靠近。楼半夏一只手抓着萧煜的衣袖,只觉得自己手心已经开始泛出汗来,心跳不断加快。
四瓣温热相触,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楼半夏的心突然就静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欢喜。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萧煜本想浅尝辄止,在他将要抬头的时候,楼半夏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怔楞间,对方的舌灵活地钻入了他的唇瓣,试探性地**着。萧煜脑中顿时炸开了烟花,更凶猛地吻了回去。
马车外打得你死我活,马车内你争我夺,别样地和谐着。
直到自己觉得快要缺氧,楼半夏才推开萧煜:“够了!”
萧煜用鼻子蹭了蹭楼半夏的脸颊:“阿琴,你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好啊,我娶你,回去就去王府提亲。”
马车外,汪哲以一人之力将十几个壮士给打趴下了,却依旧意犹未尽。突然,一个形容疯癫的女人闯入人群,朝着马车的方向扑了过来:“王爷,您终于想起臣妾了吗,您终于要接臣妾回去了吗?臣妾知错了,臣妾这就跟王爷回去!”
车内车外顿时一片寂静,汪哲和马夫都忘了反应,竟叫那女人一直闯到了马车前,才被马夫一脚踹开。
“何处来的疯婆子,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车内的萧煜和楼半夏也蹙起了眉头,楼半夏透过车帘看了一眼,那女人蓬头垢面,衣着却甚是光鲜。
“是你什么时候惹下的风流债?”
萧煜顿觉冤枉,在楼半夏鼻子上捏了一把:“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根本没在这儿呆过。”
闵二倒在地上,看到事况如此发展不由得笑出声来:“蒋家的这个疯婆子,还是有点用处的。去啊,马车里的就是你的如意郎君,当今的摄政王殿下,快随他回去吧!”
“王爷!”蒋氏女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身上沾染的泥灰,再度往马车扑了过去。面对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马夫和汪哲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请示萧煜。
楼半夏在萧煜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还说不是你惹下的风流债!”说着,便起身掀开车帘,对上那个女人。
那女人看到楼半夏,怔楞了一瞬:“你不是王爷,是你勾引了王爷,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蒋氏女看到楼半夏,疯了一般要去撕扯楼半夏,却被汪哲和马夫给拦住了。
楼半夏有一瞬间的窘迫,燥热刚刚爬上脸颊,她却突然对上了蒋氏女的眼睛。她虽然形容疯癫,但却认出了摄政王萧煜,甚至一句话道破了她和萧煜的关系。乍一听,这不过是蒋氏女的疯言疯语,但,为何会有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