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用刑

梁硕眯着眼拿过那螺旋针:“王爷,属下能试试吗?”

萧煜没表态,梁硕便当他是默认了,从宫女身上选了个无关紧要的穴位扎了下去。一直硬挺着的宫女又是一声闷哼,梁硕拔出螺旋针,带出一片飞溅的血,宫女整个人都在抽搐,眼珠子翻得都快看不到黑色了。

余老三一把抢过梁硕手中的倒刮螺旋针:“嘿,你可别失手把人给弄死了,我火都已经架上了。”

三个大男人,毫无恻隐之心地将宫女像待宰的肥猪一样串在一根粗木头上,架在火堆上方,却不让她的身体直接接触到火焰,防止她直接被烧死了。

宫女身上残破的衣裙布料和散乱的头发垂挂下来,被火焰点燃,引火烧身。那宫女紧咬着牙关,试图像之前那样熬过去。但求生避难的本能却让她不住地挣扎,手脚缠绕着粗木头将自己往远离火焰的方向拉。

火刑和其他的刑罚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无论是抽鞭子还是热烙铁,中间都能有些喘息的机会,但火不会一会儿着一会儿灭,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受刑人的身心。偏偏那火只在背后烧着,只要使劲抱住粗木将自己往上拉,便能让自己有一瞬间的解脱。但这种姿势太过累人,用不了几息便没了力气,又落入火焰的怀抱。

“啊啊啊……”

宫女终于承受不住火焰的炙烤,惨叫出声,嘶哑粗粝的声音如同母兽濒死的嘶吼。萧煜用两根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唇角的笑意令人遍体生寒。肯叫出来,那就有开口的希望。

余老三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转身进了一个更加幽暗的牢房,抬出一个半人高的箱子:“我最近新研究出一招儿,就拿你试试吧!”打开箱子,余老三从中拎出两条拇指粗细的绿蛇来,阴笑着放到了宫女不断挣扎的身体上。

动物都有躲避危险的本能,蛇又是冷血动物,避火也是本能。刚落到宫女身上,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两条小绿蛇便四处开始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但只要它们一爬上用来吊着宫女的粗木,便会被余老三一棍子打下去。两三次一来,这两条蛇也学乖了,不再往粗木上爬,而是在宫女身上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

萧煜坐在椅子上低头喝茶,任由余老三折腾那宫女。第一声叫出了口,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凄厉。

直到宫女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萧煜才抬起头。此时宫女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被烧成了灰烬,黏在她的皮肤上,完全丧失了遮蔽的作用。她的头发也已经被烧了个干净,光秃秃的头顶也是焦黑一片。两条小绿蛇已经失去了踪迹,约莫已经钻入了她的身体。

宫女脸上笼罩的黑色雾气已经消散不少,她整个人已经呆滞了。余老三尝试着问了她几个问题,虽然舌头少了一截,她却也能隐约发出一些声音回答。到了这种时候,她的意识将失未逝,回答都是本能的下意识了。

暗牢之中的审讯仍在继续,书房中楼半夏和幻月也在认真地研究着明月听松的设计图。楼半夏试图从中找出阵法的痕迹,幻月则是研究着宝贝可能藏在哪里,大概也算得上是某种殊途同归。

楼半夏手边铺了一张空白的宣纸,方便她写写画画。萧煜换了身衣服回来的时候,宣纸上已经满是痕迹。除了楼半夏的记号,还有几个清晰的梅花印,一看就是幻月的杰作。

“有什么发现?”萧煜站到楼半夏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下巴搁在楼半夏的头顶。

楼半夏微微抬起头:“研究的发现就是验证了我之前跟你说的没有错,当初设计明月听松的人之中,一定有修士的存在。阵法我已经找出来了,摆布略显粗糙,这个修士对于阵法应该并不精通,只知皮毛而已。”

幻月舔着自己的前爪:“那地方我之前还真是没去过,好像每次走到那里就会不自觉绕开,走过之后也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地方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