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用木剑将人逼开,楼半夏捂着肩膀后退两步,守在毕巧身旁。毕巧比自己受伤更加紧张,楼半夏用自己的力量暂时压制着海螺,现在她突然受伤,海螺很有可能会趁机突破楼半夏的压制。
“阿琴,你还好吗?”
楼半夏皱着眉摇头,试图逼出自己体内的毒,却只吐出一口黑红的毒血。
伤了楼半夏的男人鼻翼动了动:“原来是个刚刚入魔的小家伙。”
楼半夏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被压制在她的识海中的海螺果然趁着她虚弱开始试图挣脱压制,她必须抵过这一阵子。
伤了毕巧的人还要上前,楼半夏的木剑却突然插在了他的脚尖,恰恰擦着他的脚趾将他的鞋子插在了地上:“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你切成刺身!”楼半夏周身气势突然改变,让正要上前帮忙的另一个男人停住了脚步,静观其变。
楼半夏的声音有些沙哑,毕巧可以看到她的眼瞳完全被血红侵染,不由得浑身颤抖,把住楼半夏的肩膀按住她:“阿琴,我们很快就要到鲛人之海了,你向琳琅魔尊承诺过,一定会将海螺带到鲛人之海的,你再撑一撑,不能被它控制!”正常情况下,楼半夏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这种状态,毕巧只在她被海螺控制的时候见过。
“我没事。”楼半夏拉下毕巧的手,掌心冰凉,毕巧的心也变得冰凉。
被木剑钉住的男人看着缓缓站起的楼半夏,被她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算,算了,不就是一只妖精嘛,本少爷不要了!”
楼半夏拔出木剑,剑气擦过那人双腿之间,让那人忍不住腿软了一下,栽倒在地。
举着木剑,楼半夏转过身看着抱臂看戏的男人:“魔将相柳,久违了。”
相柳的脸色变了变,放下了手臂:“你是谁?”
楼半夏眨了眨眼睛:“你当然不记得我了,因为你根本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模样。不过我跟你交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年,若非你和滅凉将我重伤,我也不至于在魔界流落了数千年,还被琳琅那个女人压在了一座破屋子下面这么多年。你说,你该当何罪?”
相柳迅速回忆着,魔尊琳琅已经失踪将近千年,他和琳琅之间更是没有什么交集。琳琅最后的消息,便是她为了替自己的爱人报仇与敌人同归于尽了。难不成……
“还不知道我是谁吗,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事情。重要的是,今天,我终于可以给自己报仇了!”楼半夏咧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我用近千年,将琳琅消磨到只余下一缕神识,那是因为我被琳琅给压得死死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出来了,没有了禁制,这具身体更是天赋异禀,让我如虎添翼啊。相柳,与我一战!”
相柳迅速踏地而起,躲开楼半夏一剑,返身的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三叉戟。
在交战的瞬间,相柳突然想起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是韵书!”
韵书原本是魔尊滅凉身边的一个谋士,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又对滅凉忠心耿耿,跟着滅凉数千年,为滅凉解决了不少问题。韵书和相柳,在当时可以说是滅凉的左膀右臂。
谁都没有想到,韵书有一天会叛变,对自己的主上下毒手。
当时韵书没能得手,被滅凉和相柳重伤,逃出了黑海,从此失去了踪迹。
------题外话------
“不惹事,也不是干让人欺负。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魔界本来就是靠力量说话的人,跟个瘪犊子一样畏畏缩缩的才会让人欺负到死。”
这句话单拎出来说,不仅适用于魔界,适用于很多情境,共勉。
今天是5。20,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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