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葭给君承修指路,对着他身边的羑言笑着,只是那不达眼底的笑意,让羑言微眯着眼睛。本文由 首发
羑言看着青葭离去的背影,对着君承修说道:“王爷,羑菱身体不舒服,有些头晕。”
“怎么会不舒服?”
紫莛听见了,接受赫连绝的暗示,对着羑言说道:“羑菱姑娘,紫莛懂医,帮您看看?”
“好啊。”
羑言笑着对紫莛说。
紫莛愣了一会儿功夫,走到她的身边。羑言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赫连宇在这个时候紧盯着羑言的手臂,像是要看穿她一般,恨不得在她的手腕处凿个窟窿。
羑言下意识的缩着手,紫莛紧握着,赫连宇蹭的一下从位置站了起来,羑言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紫莛的指甲在她白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
君承修挡在赫连宇的面前,他看着羑言的伤势对赫连绝说道:“这就是大皇子的待客之道吗?”
“赫连宇!”赫连绝厉声呵斥着赫连宇。
赫连宇立刻惊醒,他惋惜的看着羑言,然后满是歉意的对着羑言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羑言低着眸子。
紫莛皱眉,她跪在地上对羑言说道:“是奴婢不小心上了羑菱姑娘,请羑菱姑娘责罚。”
羑言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失措,“我,你起来吧,我没事。”
“羑菱姑娘都开口了,你还不起来!”赫连绝接着羑言的话说到,“带羑菱姑娘去包扎。”
“是。”
羑言嘴角轻扯,点点头,君承修起身准备陪她一起去,君承修出声阻止:“王爷,您还怕羑菱姑娘会消失不成?”
羑言停下步子回头看向君承修,君承修点点头,“你去吧,本王在这儿等你。”
转角处,紫莛走在羑言的前面,羑言挥动着衣袖,一样东西就到了她的手中,她紧跟着紫莛。
“这儿是药房,您进来吧。”紫莛拉开房门,对着羑言说道。
“好。”
羑言笑着对着紫莛说,她很乖的走进去,表现的也很安静,就连紫莛也觉得羑言跟羑菱差了太多。
青葭经过的时候看见紫莛走进来对着紫莛说,“你怎么在这儿?”
“羑言?!”
也不知道青葭是不是故意的,看到羑言的第一时间叫的不是羑菱而是羑言,她明明知道,羑言现在是以“羑菱”的身份而来的。
羑言轻笑,“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奇怪,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羑言是谁。不过我想,那个人应该是跟我很像吧?”
“不瞒你们说,花灯节那天,我也看见了一个跟我很像的人,不过,那是名男子。”
“但我猜,他应该是女扮男装,后来苍南也说,她是女扮男装。”
“不是要上药吗?”
羑言突然说了那么多让紫莛和青葭都无地自容,紫莛快速反应过来,拿着药膏走到羑言的面前。
“这药的药效很快,伤口不会留疤的。”紫莛说着就开始给羑言涂药。
青葭见不得紫莛对羑言这般好的模样,转身就走,羑言摸着袖中的东西,嘴角轻扬。
“谢谢你。”羑言又说了,“王爷还在等,我们过去吧。”
“嗯。”
羑言趁着紫莛关门的时候,吃下了一颗药丸,随即笑着对上紫莛的视线。
两人走向大堂,还没走出几步,赫连宇出现了。
“七皇子。”
“你先过去。”赫连宇说话的时候紧盯着羑言。
羑言害怕的躲在紫莛的身后,紫莛护着羑言,她现在是赫连绝请来的宾客,可是不能出事的啊。
“七皇子,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别让大皇子等太久了吧?”紫莛说道。
“不会很久,本皇子只是有些话要跟这位姑娘说,你先去吧。”赫连宇坚持着自己的态度,摆出皇子的架子,奈何紫莛也拿赫连宇没有办法。
紫莛无奈的对着羑言说,“羑菱姑娘,您看……”
“没事儿,你去吧。”
羑言握着拳,不安的看着赫连宇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你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你是不是她?”赫连宇直言问道。
“她是谁?”
“你手腕上为什么没有含羞草的图案?”赫连宇再次问道。
“含羞草?”羑言放下手臂,凝眉,赫连宇说的含羞草是什么意思?
赫连宇心痛的看着羑言,“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怎么可以忘记呢?那年在山中,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你在说什么啊?”羑言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赫连宇说的那些。
可是赫连宇说的好逼真,羑言心口很闷,这不是她想要的。
“你看,这是含羞草。”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
“羑言,你别离开我。”
“羑言,羑言……”
……
“你走开!”羑言突然抱着头蹲下来,“好痛……”
“你怎么了?”赫连宇担心的看着她,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啊,他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羑菱!”君承修赶来将羑言抱起,“怎么了,别吓我!”
“羑菱姑娘,王爷!”
苍南跟着过来,他的身后还有一行人。
赫连绝站在最后看着他们,他紧锁着躺在君承修怀里的羑言,她的眉头紧皱,额角流着冷汗,嘴巴一张一合,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好痛,头好痛。”
“你对她做了什么!”
苍南拎起赫连宇的衣襟,将他按在墙面上,另一只手上的剑出鞘抵在他的喉咙处。
“放开他!”
紫莛快速闪到苍南的面前,一掌劈向苍南,青葭见状将赫连宇扯过来护在他的面前,转头看向羑言。
苍南没有手软,不停的跟紫莛过招。
赫连绝甩开折扇,大步走向羑言,他蹲下往羑言嘴里放进一颗药丸。
“你给她吃了什么?”
君承修感受到怀中的羑言渐渐平静下来,他抱起羑言,锁住赫连绝的脸。
“总之不是毒药。”
“大哥!她怎么样了?她不会有事吧?”赫连宇担心的问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她自己就突然晕倒了。”
“大哥知道。”赫连绝安慰着赫连宇。
他能感受到,今天的赫连宇情绪波动太大了,他本是想带赫连宇出来试探一下,没想到,竟然反应会这么过激。
“她……”
“她没事儿。”赫连绝拍着好了的肩膀,对着君承修说,“带她去房间休息吧,没多久就会醒来的。”
天空被浓雾笼罩,看不清前路,一个小女孩在其中晃荡着。
她不停的转身,不停的大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浓雾突然散开,刺眼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伸手遮住强烈的视线,慢慢睁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画风突然又变了。
眼前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向她缓缓走来,她伸手要去触碰他,刚碰到身子,那个人瞬间就换成了烟雾散开了。
悬崖边不时有落石往下掉,她晃荡着身子吊在悬崖边,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抓不住了,马上就要松开了,她挣扎着,咬着嘴唇,鲜血都流出来了。
她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明明可以反抗,明明翻身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身心俱疲,她好累啊。
蓦地,她的手松开,整个人往下坠,她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崖边好像多了一道身影,是谁呢?是谁在为了她而伤心呢?
羑言伸出手想要看清,努力的睁开眼睛,渐渐画面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人是君承修。
“君承修?”
羑言脱口而出的话让君承修握住她的手,她冰凉的手被他的温暖裹紧。
“醒了。”
“王爷,我怎么了?”羑言坐下身。
这才发现,一个房间里有那么多人。
赫连宇看见羑言起来了,他立刻站起身,赫连绝压住他,“老实一点。”
“皇兄!”
赫连绝强硬的态度让赫连宇坐下。
羑言靠在君承修的肩上,虚弱的说道:“王爷,羑菱累了,可不可以回去?”
她是真的累了。
俞朝国对她来说明明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有种莫名熟悉感,好像少了些什么,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缺少任何记忆。
她不是赫连宇口中“她”,可是为什么赫连宇会认识她呢?又或者认识的不是她,但是根本就不可能。
“好,本王带你回去。”
君承修将羑言抱起来,转身离开,青葭站在门口只是羑言,羑言闭着眼睛靠在君承修的怀里,经过赫连绝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那一瞬,她对上了赫连绝讳莫如深的眼睛。
赫连绝……
羑言握紧自己的手,搭上君承修的肩。
君承修守了羑言一晚,第二天一早收到赫连绝的来信就离开了,苍南也没有跟在羑言的身边,羑言看着其他下人思考着。
“王爷去哪儿了?”
“羑菱姑娘,王爷一早收到俞朝国大皇子的邀请,现在应该是在大皇子的住宅。”
昨天赫连绝的鸿门宴没有设成,今天赫连绝又想要做什么?
“那苍南呢?”
“苍护卫昨晚就不在。”
“我知道了。”
羑言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她走到梳妆台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下几个字,吹响口哨,铁流鸽飞到窗外。
“去吧。”
木狼看着铁流鸽落在窗沿,他抓起铁流鸽拿出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