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万更求订阅)

“哟,恢复很好嘛,都能动身了。”

羑言倚在门上,若梅端着饭菜站在她的身后,收到眼神,若梅走进去摆好碗筷。

“羑言姑娘不是大忙人吗,怎的抽空来我小生。”

遇祁杵着拐杖,全身力量就靠着拐杖动身,两条腿盘在拐杖上向前移动,到了座位上,他扶着桌沿松开拐杖,不小心拐杖倒了,他去捡也险些摔倒了。

“不能走就别逞强。”

羑言扶住他,没想到遇祁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他甩开羑言的手,“谁说我不能走!”

若梅退了出去,将门带上,羑言坐下,倒着酒,“生什么气,来喝一杯?”

“你来干什么!”

“听你这语气,倒像是被冷落的妃子,吃醋了?”羑言的玩笑很明显,她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水泛起波澜。

遇祁也不辩解,移开面前的酒杯,拿起碗开始吃饭。

“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有,我。”

羑言被遇祁的话逗笑了,“此话在理。”

“你在俞朝国,怎会想到来玄邺国?”还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莫不是玄邺有你的家人?”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遇祁抬头看了眼羑言,她的柳眉一挑,红唇上有胭脂的修饰,愈加娇艳。

“信。”

“你就这么信我?”遇祁好笑的看着她,羑言怎么着都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为什么不呢?”羑言饮尽杯中酒,“我救了你不是吗?你的命是我的。”

这一句话撞进遇祁的心里,波澜不惊的心湖掀起一番涟漪,久久之后才归于平静。

“你看,我还帮你养腿。”

遇祁有条不紊的吃着饭,不为所动。

“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这双腿是怎么废的?”羑言运用内力,酒杯碎成粉末散在桌上,好看极了。

遇祁勾勒嘴角,“羑言姑娘很喜欢挑别人的伤疤看,这可是怪癖,得治。”

“都说是怪癖了,治肯定是治不好了。”

“那好,作为交换,你告诉我,你来玄邺国的目的。”遇祁将饭吃完,放下碗筷,羑言面前的饭还没有动,“你不吃吗?怪可惜的。”

“不可惜,不想要的就不要,不然难受了自己多不好。”

羑言扬起手,在空中晃荡几下,从袖中拿出一条手帕,上面有一朵梅花的图案,她摆放在桌面上。暗中观察着语气的脸色,心下依然明了。

“东方曜最喜欢梅花,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本就是个嗜血的人,梅花开在雪中的美,符合了他病态的心理。你赞同我说的吗?”

“你是东方曜的人!”

他想过无数个可能,独独没有想过这个,她竟然会是东方曜的人。

“我的命是他给的。”

羑言收回帕子起身,走到门口,“你不必怀疑什么,我救你这件事他不知道。只是,你能从他的手中逃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门被打开,一阵寒风来袭,他听见羑言淡漠的声音,“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

“是。”

他能逃出来,他当然知道这是东方曜想要看的,说白了,他不过就是东方曜手中的一颗棋子,羑言又何尝不是呢?东方曜手下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区别在于,他不甘心做他的棋子!

羑菱刚吹熄了烛火,才上床榻,一阵掌风从她的侧脸划过,她朝左边躲开,盯着来人。

“是你。”

青葭鄙夷的笑着,“怎么,在这珏王府是不是呆的很舒服?”

青葭看见这张跟羑言一模一样的脸就嫉妒不已,大皇子在宫中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现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弄来个这么个女人,竟然张的羑言一模一样。

她和紫莛一直以为羑言跟羑菱是两个人,没想都,竟然都是羑言扮的。

只是现在这个凭空出现的人说她是羑菱?

如果真的是双胞胎,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姐姐过不去呢?

“青葭姑娘难不成也想来珏王府待一待?珏王可比大皇子会疼人,你不知道吧。”羑菱笑着重新将烛火点亮,漆黑的房间突然被光芒照耀,她清楚的看见青葭眼里的嫉妒。

“这张脸,大皇子可是喜欢极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只是一句话就让青葭收回了手,“大皇子”这三个字是最好镇压她的。

“你也不过是个替身而已,你以为他真的待见你码?珏王如果知道你只是个冒牌货,那我相信,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青葭想想,竟然笑了起来,“你说是不是,羑菱。”

“青葭姑娘好生糊涂,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人,我帮的可是你的大皇子,你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跟你是敌对呢。”

“有人来了。”

紫莛在窗外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随即消失在黑夜中。

青葭瞪了羑菱一眼,随手扔给她一张纸条,闪身跳出窗户。

羑菱快速的看了一遍,还来不及销毁,门已经被推开了,她慌张的坐在床榻上,将手中的纸掩在身后后被褥里塞。

君承修走了进来,苍南跟在后面,他的手里捧着喜服,那是刚做好的。

“本王看你房间还亮着,就进来了。”

苍南上前将喜服递到羑菱的面前,“羑菱姑娘,这是新做好的,您试试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明日再让人改。”

“现在就试吗?”羑菱结果喜服,“我有些累了,可不可以明天?”

“当然。”君承修点头。

“你好好休息,本王明天再来。”

临走前,君承修看着羑菱的身后,羑菱紧张的笑以此敷衍他,君承修只是笑笑。

看到她离开,她紧握着手中的礼服,揉捏的出褶皱。

“对了。”离去的君承修突然又回来了。

羑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啊?”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穿上一定会好看。”

“呵呵……谢谢王爷。”

羑菱皮笑肉不笑的点头,一脸的娇羞模样,没有看君承修转身后阴鸷的脸。

“赫连绝已经到了玄邺,但是没有通知任何人,属下派人跟了他好久天,他没有异样的举动。”苍南走在君承修的身后,小声的说着。

“他暂时不会有动作。”

一来就造次不是赫连绝的行事风格,即使他要做什么,那也一定是暗着来,他怎么可能光明磊落。

“这一次安绥国只有筠嫣公主来了。”

“本王知道。”

他知道?苍南眉头一挑。

“还有……”苍南低下头去,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羑言姑娘重回采撷苑了。”

君承修看向远方,脚步迈的更大了。

沉默了好些时候,就在苍南以为君承修不会行动的时候,君承修开口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亥时过半了。”

“亥时过半吗?”君承修抬头望月,心上萌生出一个想法,“那就会会着许久未见的朋友吧。”

朋友,王爷什么时候把羑言姑娘当朋友了?哪次见面是不用动手的?

两人乔装打扮了一下,走进采撷苑询问,得知羑言今日休息。

柳絮扭着窈窕的身姿来到君承修的面前,“这位爷……”

看清君承修的面容,她的笑容僵在嘴角,这可是当今珏王啊!

君承修目光一凌,柳萦再次笑了起来,“爷,羑言太累了,她一回来几乎没有歇息过,今天也是难得休息,您看,要不我给您换个姑娘?虽然比不上羑言,可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

“我从不为难人。”君承修开口了,“你只需当我没有来过就好了。”

说完,他直接上楼了,轻车熟路的走向羑言的房间。

“哎!”

苍南挡住柳萦的身子,“还望多多担待。”

柳萦咬咬牙,转身离开。

若梅在后院的入口看见这一幕,又是找羑言的,那人不是珏王吗?

她自是知道珏王要娶的人跟羑言长的想象,那次花灯佳节不就见着了,只是珏王这般跟羑言纠缠不清,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若梅身上痛感袭来,她感觉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到后厨,匆匆给自己倒了水,从腰间取出药丸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那人给她吃的什么毒药,时不时就会痛,之后身上就会出现痕迹。起初她经常因为没能及时迟到解药而痛的死去活来,现在将疼痛的规律的摸清了,她也少了不少苦。

羑言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面前的饰品发呆,她回来后就将那支白玉簪放在首饰盒里了,一直摆在桌面上不曾动过。

她伸手打开盒子,拿出来,简单的白玉簪承载的却是一个人的心意,只是那心意,不属于自己了。

她是相信因果循环的,她本就以羑菱的身份骗了他,注定不会跟他有结果。

脚步声越来越近,羑言已有心理准备,门被推开,君承修的声音响起,“羑言姑娘,好久不见。”

羑言惊讶之余立刻收起白玉簪,快速站起身。

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是君承修!

“珏王?”

羑言嘴角勾勒一抹好看的弧度,悠悠开口,“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在视线触及他身上戴着的护身符,她的笑僵硬了。

他竟然还戴着?

“羑言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太久没有看见本王,本王突然出现让你过于惊讶?”

“是啊,王爷原来知道啊。羑言这一颗心,可不就扑在王爷身上嘛!”说这话的时候,她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