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狐疑的看着她,突然笑了。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羑言每次做事就像是要加害与他们,可是偏偏结果都是好的。
其实苍南一个人坐在这想了很多,他自然可以理解君承修的决定,他不同意不过是不希望君承修以身涉嫌,但是现在只有君承修可以出头。
苍南都要回去了,决定了,只要君承修去,他就一定会跟着,至少豁出性命也要保全君承修啊。
“我当然是好人。”
羑言白了他一眼。
既然会问这样的话,是她的打扮像坏人还是她的脸上写着坏人两个字?
不然为什么总是防贼一眼的防着她?
羑言将自己的想法跟苍南说了,“我知道你不想他去,我也不想他去。”
本来她是要离开的,既然在离开之前有一个可以接近赫连绝的机会,那她自然是要去的。
“你……”她为什么不想?
说到底,她于他们的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只不过是救了君承修一命。
“为什么你不用管,总之我有好办法,可以保证俞朝国照常跟玄邺国谈判,而君承修也不用出席。”羑言摆了摆手对着苍南说,“你到底同不同意?”
苍南在犹豫。
“你说你犹豫什么呢?俞朝国这一次谈判不过是为了试探而已,谁都清楚不过,万一他们使诈,而君承修中招了,玄邺国就没有人可以领导了。你想看着玄邺国覆灭吗?”
羑言故意把话说严重,这样才能就不会起顾虑那么多了。
苍南狐疑的看着她,“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你不用管。”羑言嘴角勾勒一抹笑,对着苍南说道,“你只要把这个给君承修服下,我保证他明天一天都醒不过来。”
为什么苍南又不好的预感。
羑言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她来不及会营帐取她的药箱,因为她怕君承修会醒来,她现在就要离开。
第二天天还没亮,苍南在军营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羑言的身影,最后咬牙按照羑言说的做。
“你去干嘛?”
临西站在苍南的身后问道,苍南这小子今天怪怪的。
“我去叫王爷。”
苍南将药别再身后,临西点头他就迅速的离开,完全没有发现临西一路都跟在他的身后。
去营帐之前,苍南取了碗将药到在里面,混着今天的早餐送过去。
进去的时候君承修已经醒来了,他将东西放在床头退至一旁。
“王爷,这是您的药。”
好在君承修每天早上都要喝药,这样倒也不会想太多。
牧钧乃袄子跑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耍他的吧?到现在都见人,该不会他所谓的好办法就是用药将君承修迷倒然后让君承修失约吧?
如果是这样,苍南一定要将牧钧抓起来暴打一顿!
“嗯。”
君承修穿好衣服,没有一丝怀疑,举起碗一饮而尽,干净利落,转身对苍南说道:“准备一下就出发,记得安抚下面的士兵。”
赴约的事情军中士兵们都知道,毕竟俞朝国人来信阵势太大,所有人都在等着今天的结果。
君承修踏出营长,士兵们已经整齐的站好队伍等着君承修出来了。
一看到,大家轻声喊道:“王爷!”
“嗯。”
他低沉的应了一句,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没有发现牧钧的影子,眉头一簇。
“牧钧呢?”
李长德站在君承修的身边,上前一步环视一周回答道:“好像一早就没有看见。”
苍南紧张的握着手,看着君承修的背影,不是说保证君承修一天都不会醒的吗?为什么君承修到现在还很精神?
“需要派人去找吗?”以为君承修找牧钧有事,李长德问道。
“不用了。”
君承修摆手,说道:“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