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就不应该让羑言到玄邺国来,只要羑言没有接下这个任务,一切不会发生,他们都会好好的。至于两国战事还是其他,都与他们无关。
可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为什么要这样呢?
“不可以!”
左新文反应最大,这些人里正面接触过东方曜的人就是他,他清楚东方曜的实力,也知道他心狠手辣的态度。
若梅也是见过的,只是她当时被掩护的很好,基本没有正眼看过东方曜,也不敢正面看。
就那次东方曜从他们手中将羑言带走,就足以证明东方曜的狠辣。
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升入,如果不是因为左新文反应够快而且有羑言的保护,他们根本就逃不掉。
“除了找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左新文也不会让羑言出事的,他和左国安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前朝重整,只不过他们慢慢的放弃了,他们没有那个能力,而且当时天一已经是太平的了,他们没有必要再次挑起战事。
可是他们还是遇见了羑言,而且,俞朝国和玄邺国开战了,本就是生灵涂炭,他们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俞朝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我……”
“我有办法!”
一直没有说话的祁连月突然开口,若梅转头看向身后这个女子,她红唇蠕动,很有自信的说道,“让羑言跟我一同回去,我师父一定可以救她的!”
虽然之前那次他的师父没有成功,可是她知道,后来师父一直在潜心专研,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不要闹!”
现在是在说很严肃的话题,祁连月能不能不添乱啊!
“我没有闹啊,我说的是认真的……”
她就是在很认真的提意见啊,为什么都不相信她呢。
她只不过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去罢了,而且,他的师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找她呢?难道师父不要她了吗?
这么一想,祁连月低下头去。
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会山,就算他们同意带着羑言离开她也无法将羑言送进山。
看着祁连月低头,其他人纷纷叹气。
就在大家同时沉默的时候,一道轻灵的声音响起,虽然有些气不足,但是不影响她的震慑力。
“我哪儿也不去。”
就算死了那也是她的命,她绝对不会再会东方曜身边,绝对不会。
羑言的手撑在门板上,用力的抓着,指甲刻入木板中,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醒就听见外面的吵闹声,走出来看见一个个熟悉的声音,知道自己是被左新文他们救了,她很庆幸。
可是,当听到他们的谈论时,她沉默不了。
花雨本就想逃离东方曜的禁锢,甚至连木狼都放弃了,没有必要为了她一个将死之人重回东方曜身边。
花雨对上羑言的视线,她低下头去。
她难得一次不那么自私,却还是抵不过羑言的无私,花雨有时候挺嫉妒她的,甚至很恼羑言,她就不能自私一点吗?偶尔为了自己自私一回不好吗?
花雨再次抬眸,羑言松开送走下来,来到花雨面前,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许去。”
“如果你要回去,别说是因为我,我不会感谢你,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
花雨只需要按照以前的方式活下去就好了。
羑言这话不止是对花雨说的,也是对她身边的人说的,她不需要,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从来都没有习惯比人给她什么,现在也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欠下债了,要还就很难还清了,她不想这样纠缠下去,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纠缠。
“羑言,你当真可以什么都不顾吗?”
花雨嘲讽的勾勒嘴角,“以前为了羑菱,那现在呢?为了谁?君承修?”
羑言心一颤,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