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胃口吗?”君承修问道。
羑言摇摇头,“没有。”
为了不让君承修看出她的一样,她还是勉强的吃,她吃的很慢,君承修就配合着她。一直到最后,君承修给她盛了碗汤递到她面前。
“红枣莲子汤,喝点吧。”
“嗯。”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了。
若梅要是在这里看见了,一定会很激动!
羑言只是觉得肚子里好撑,但是感觉也还好,看来她不是不能吃,而是自己不想吃。
吃完了饭,君承修带着羑言到院里坐了会儿,虽然两人在一起没有什么话题,可是相处的还是很和谐的。
之前两人在一起不是打,就是忙碌,还从来没有这么安逸的相处过。
所以一时之间找不到契合点。
月光照在羑言的身上,君承修突然向后靠,看着羑言的脸,视线慢慢向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
好久没有这么静静地看过她了。
之前羑言以羑菱的身份陪在他身边,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放松心情,还跟她说起他的母妃。
那应该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说他的母妃,但也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羑言的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说,她不能有孩子,如果有孩子就会死。
不管是不是骗他,就算那是真的,君承修扪心自问,他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舍弃她,他爱她,就算没有孩子,他也是爱的。
母妃在世的时候,看见母妃所经历的那些,君承修就已经看淡了很多。
孩子生来不过就是体会人世间的悲欢爱恨而已,也就是经历一劫,来与不来都无所谓,他不是那么的在意。
或许没有反而更好。
生在皇家,很多都是不由人的。
君承修身后将羑言揽进怀里,有些紧张,怕羑言会拒绝,可是她没有,她顺着君承修的肩膀靠下来。
她目光所及之处不过是花花草草,可是她的心不在这里。
明明隔得很近,可是好像又离他很远。
“君承修。”
“嗯?”
她不叫他王爷了,这样也好,他们之间没有距离,就像他从来不在她面前称本王一样。
羑言又朝他怀里挪了挪,找到一个最佳的位置,然后就不动了。
君承修忍不住嘴角上扬,揽着她腰的手锁紧了些。
“你什么时候知道羑菱是羑言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羑言很久,他好像很早就知道羑菱就是她了吧,不然会什么在成亲那天毫不犹豫地拉着她完成接下去的事宜。
红盖头落地的时候他就认出她是羑言而不是羑菱了。
“很早吧。”
具体时间他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他心里有这个想法,就去验证了。
其实一开始就是怀疑两个人是一个人的,可是因为羑言和羑菱两个人性格完全不一样,一个张扬一个内敛,偏生两个人还在同一个场合同时出现过。
“记得花灯节吗?”
花灯节那天,君承修划伤了花雨假扮的羑言的手,后来东方曜就让人也将她的手划伤了,没有办法,因为她才是真正的羑言。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不,那个时候不确定。”君承修摇头,“只是再后来林中狩猎的时候,你的手被伤了,反而笃定了我的想法。”
倒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东方曜可能也没有想到吧,一直都是他算计别人,而这一次,他成了别人反算计的对象。
羑言轻笑,她将脸埋于他胸口处,闷声问道:“你一直在设局?”
“算是吧。”
也不能说一直,起初只是想要知道羑言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罢了,可是事情偏离了他预计的轨道。
谁也没有想到,赫连绝给罗筠嫣的那颗药,成了促进羑言和君承修感情的催化剂,如果不是那错乱一夜,或许两人现在就不是这样的相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