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就直接找君承修问清楚不就好了。”
反正他们两现在也见面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想问什么问不就好了。
“嗯。”
羑言点头。
只是,花雨不知道,哪里有她说的那么容易,她刚刚还对君承修摆脸色。
君承修话也没说就离开。
苍南、临西、李长德和君承修在另一个营帐内商量着战事。
“王爷,赫连绝都已经说了,把王妃送回来,就停战,为什么还要继续?!”
苍南对君承修提出继续攻打俞朝国想法不予支持,明明可以停战了,为什么还要打呢?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羑言,那么现在是为了什么?
王妃都回来了,就在营帐里,他们才刚见面,难道不是嘛?王爷是不是傻了啊!
“没有为什么!”
君承修直接否决了苍南的话。
临西皱着眉头,至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王爷,老夫不同意,您不能这么没有章法。如果真的像苍南说的那样,既然赫连绝已经容易停战了,为什么还有开战?难道王爷非要搞得鱼死网破不成?”
生灵涂炭的场面谁也不想见到吧?君承修应该更加不想才是。
可是现在的君承修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他在将事情往恶化的方向推,这怎么可以呢?
如果真的急需下去,天下的百姓怕是要恨死君承修了!
“王爷,不管赫连绝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不应该主动出战。”李长德继续说道。
其实,只要玄邺国的兵力按兵不动,就没有问题。
若是俞朝国出兵了,他们再反击也是有理由的,但是若是他们主动,一切都变味了。
上一次,只要君承修能沉得住起,自然不会有战争的发生,或许到现在都是平和的,但是就是因为君承修主动出击了,反而给了俞朝国一个进攻他们的理由。
“看来你们都用椅子,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君承修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了,但是,他视乎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将人赶出去,他没有离开,就一直坐在原地。
现在回营帐,羑言会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看他,是如之前一样冷漠吗?
君承修都不管去想。
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了,但是他现在竟然连去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了。
君承修揉着眉角,双手撑在桌子上,而后十指交叠抵在额头上。
闭着眼睛,放空一下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东西。
左新文去找羑言的时候,花雨还在,两人好像已经说了很久了,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说的。
“羑言。”
“嗯。”
羑言抬头看着左新文。
“若梅现在,怎么样?”
她还是很关心若梅的情况了,若梅是羑言为数不多的关心的人之一。
“嗯,她挺好的,在寨子里。”
左新文和若梅一直都有联系,隔一段时间,若梅就会将她的情况跟左新文说,尤其是关于肚子里的孩子。
左新文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陪在若梅身边,他也想要看着她的变化。
若梅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让他回去的事情,他们俩人好像有默契的规避这个问题,好像左新文在外也不是为了保护羑言,可能若梅一直告诉自己,左新文一定会回去,所以不过是等等。
“那就好。”
羑言知道,若梅怀孕了,这是左新文到军营的第二天跟羑言说的。
羑言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若梅做母亲了,每个女人在成为母亲之后,才会知道一个母亲有多么的不容易。
“左新文,你要不要回寨子里?”
羑言对着左新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