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绝不知走到哪儿了,青葭就是一路跟着,好不容易跟上了,应该是在御花园里,赫连绝停下来了。
他背对着青葭,如果是正对着,青葭就能看见赫连绝眼中狠戾的光,夹杂恨!
他突然折断身旁的树枝,在园中武,即使不是剑,这剑气也太足了。
打在树干上,掉落了一地的叶子。
最后只见赫连绝仰头吼了一声,“啊!”
青葭都被惊到了,她不敢上前,赫连绝跪在地上,垂着头,肩膀在抖。
青葭隐约能听见他的声音,只是,哭笑却分不清楚。
“大皇子……”
青葭走上前,也跪在地上,伸手拉着赫连绝的手臂,“大皇子,您起来吧……”
赫连绝抬头,青葭看见他猩红的眼睛,睫毛沾湿,虽然看不见眼泪,但是她只要垂头,就能看见地上晕开的水迹。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哭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现在赫连绝不仅下跪了,还哭了。
这比流血还有珍贵吧。
连青葭都不禁感到心酸。
君承修一个人在营帐内,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见羑言了,那天收兵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营帐,他跟羑言分开来,也不知道羑言有没有出来过。
总之现在军营过的氛围也是阴沉沉的。
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帘子被掀起来,临西端着饭菜走进来,“王爷,该吃饭了。”
“嗯。”
君承修盯着面前的饭菜,“她吃了吗?”
是问王妃吧?
临西点头,“王妃吃了。”
“嗯。”
君承修这才动筷子。
这几天都是这样,每次都要询问羑言的情况。要是回答羑言已经吃过了,君承修就会吃饭。要是羑言没有胃口,没有进食,君承修会直接让人将饭菜撤回去。
总之,君承修的一切都是跟着羑言走的。
临西不懂,明命就很在乎羑言嘛,干嘛还要冷战呢?就是因为王妃擅自去了战场结果在中途病发吗?
临西不禁想起羑言以牧钧身份代替王爷去见赫连绝的时候。
那个时候王爷因为苍南和牧钧两个人擅做主张,罚了两个人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如果那个时候王爷知道牧钧就是羑言,恐怕就算罚了王爷,自己也会跟着王妃一起受罪吧?
临西一直站在一旁,等到君承修吃完了,他再拿着碗筷走出去。
出去之后看着左新文和花雨拉拉扯扯的,还有苍南在一旁,不知道三人在争执什么。
临西走过去,手里还端着碗筷,“你们在干嘛?”
这里是军营,他们怎么吵吵嚷嚷的?
“没干什么。”
苍南看了一眼临西,回答道。
“松开。”
花雨的视线落在左新文的手上,左新文现在还抓着她的手,也不松开。
“就不!”
左新文就是不送,花雨又要出手了,苍南就在一旁劝架。
这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吵的,苍南一直在劝架,三个人就这样凑在一起。
“够了!闹什么!”
临西皱着眉,现在已经够乱了,他们这是觉得不够,还要浇把油是不是?
“我说,让开,听不懂吗?”
花雨盯着左新文,他要是再不送,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我说了,不会让你走!”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苍南皱着眉头看着她们,松开了自己的手,花雨下一刻就打上去了,左新文躲得及时,但是握住花雨的手也跟着松开了。
花雨转身就走,身后的左新文按住她的肩膀,临西恰好挡在花雨的前面。
“不许走!”
左新文拉着她往后带,花雨轻松一甩,手一挥,可谁知临西在这个时候上前,本是要阻止他们两个人,都忘记自己受伤还有碗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