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回头看着临西,有看向花雨和左新文,“我是不是应该进去跟王爷请罪?”
临西只想说,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左新文对着苍南说道:“你确定君承修生气了?”
看着不像啊。
“废话!”苍南说道。
临西摇摇头,对左新文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笑的越深,对你的恨你越大?”
这话倒是让花雨想起了东方曜,东方曜就是这样的。
羑言说赫连绝就是东方曜,那么说,东方曜一直以来都在隐藏自己,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羑言肯定很想知道,所以当有眼收到赫连绝的信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花雨也想知道东方曜的身份,但是花雨是觉得不同意羑言一个去的。
羑言说东方曜给她解药,可是羑言却再发病,似乎比之前还要严重,所以,她觉得不想放任羑言一个人去。
花雨想要跟着,但是被羑言拒绝了。
所以花雨才会动静弄大的。
但是,没想到,君承修知道了时候竟然这样的反应,出乎花雨的意料。
君承修已经几次三番打破花雨对他的看法了,每次都是新视觉啊。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恐怖?!”
左新文听着就毛骨悚然的,干嘛要丑化自己主子啊?!
“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临西耸肩,不信就算了。
“所以,王妃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苍南问道。
临西想,羑言应该没有离开多久,他给羑言送饭的时候,羑言还在,只不过是君承修用餐的时间,羑言就离开了。
花雨和左新文应该也是那个时候争吵的。
花雨是想要跟上去的,但是左新文是不同意的。
因为两个人的观点不一样。
花雨不想让羑言一个人面对东方曜,因为花雨了解东方曜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左新文就是无条件的站在羑言那边,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将羑言当成公主了吧,就是用一个不可违抗的态度对羑言。
羑言是因为了解花雨的性子,所以让左新文拦着点她。
然后就演变成现在的局面了。
“如果你们不拦着,或许我现在就跟她在一起。”
花雨嘲讽的说道,只要她当时追上去,基本就是跟羑言同步的。
但是现在,都是未知数。
还不到羑言这么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了,或许赫连绝会再一次将羑言带走呢?这一次要是带走了,羑言怎么可能轻易回来呢?
之前是因为赫连绝想要停战,但是赫连绝将羑言交给君承修,君承修还开战,现在已经是骗了他们的。
一人一次,倒是相当的公平。
现在一切都回到原点,谁能说什么呢?
羑言就这么足了,说以,谁来告诉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对?
君承修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但是没一下羑言就入侵他的脑子了,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嘲讽的一笑。
他倒在身后的床榻上,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将羑言从他面前挥走,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苍南和临西一直毒等君承修召见他们,可是君承修似乎决定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一直呆在军营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再出来过。
中途李长德去找君承修商量军事,至少短期内君承修应该是不会再出兵了,这就好。
李长德放心的出现,也没有发现君承修哪里不对劲。
一出去就被苍南和李长德堵住,“李将军!”
“嗯?苍护卫,临护卫。”李长德停下步子看向他们两个人。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好像从他进营帐的时候,他们俩就在外面,怎么现在还在?
“你们这是……”
李长德很是疑惑的看着他们。
羑言离开的事情李长德不知道,要是让李长德知道了,指不定处理掉会怎么想羑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