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嫉妒发狂,抑郁而死

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放开,当初赫连擎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呢?

赫连擎的执念,比他要重得多!

赫连擎离开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的,玄邺**营中的人也都松了口气,想着,可能是打成了协议呢?

毕竟,上一次是赫连绝来了,赫连绝只不过是大皇子而已,他的权利自然是没有回来赫连擎大,而且,最关键的是,赫连绝竟然毁约。

如果这一次签下协议,那一定就是成了,白纸黑字,谁也不能反悔。

可是,这些都不过是其他的人的猜测而已。

羑言从营帐里走出来,花雨就在外面,这已经是他们好几次这样见面了。

“花雨,你不用每天都这样守着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羑言既然能把她的身世告诉花雨,就没有想过继续瞒着她别的事情,关于身世,羑言都没有跟君承修说起过,羑言觉得,暂时还不用说。

她的身世跟君承修修又没有多大的关系。

“真的?”

花雨知道自己的意图很明显,但是她就是不主动问,她要羑言主动跟她开口。

“嗯。”羑言点头。

“赫连擎你看见了,有没有想起什么?”花雨好奇的看着她。

羑言摇头。

她什么都没有想起,这么明显,要是真的想起什么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

“怎么会呢。”

羑言要是这样都想不起来的话,那什么时候才会有记忆?

打开羑言记忆的关键是什么呢?

“其实……”

其实想不想的起来对她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她现在不想去纠结那些事情,她有重要人在身边陪着她就好了。

羑言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她下定的注意,旁人很难改变。

“其实?”

花雨在等羑言的下文,羑言眨了眨眼睛,垂下双眸,“花雨,你可能不知道,我……”

“你们在干嘛呢?”左新文走过来拍着花雨和羑言的肩膀,伸头看过来,两个人神秘兮兮的,是在探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你干嘛啊!”花雨等着左新文。

他打什么叉啊,羑言还有话没有说完呢,他就算是要出现能不能挑个好时间啊?

“羑言,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花雨转头紧张的看着羑言。

羑言的视线在来年个人之间来回的扫视,笑了起来,“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现在要去找君承修,你能不能让让一下。”

“羑言!”

花雨咬牙切齿的看着羑言,她分明就是在搪塞她,她绝对不相信羑言刚刚是要跟她说这个!

“真的,我走了。”

羑言从他们两中间穿过,走出一半对左新文眨了眨眼睛,左新文不明所以的看着羑言的背影。

“哎,你说羑言干嘛对我眨眼睛啊?”

左新文奇怪的转头看向花雨,岂料花雨沉着一张脸,一转身就给了他一记。

她抓着左新文的肩膀,抬脚提着左新文肚子,“我让你出来!让你出来!让你出来!”

左新文当下就一个想法,宁可得罪小人,都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不要得罪比自己厉害的女人!

要不要下手这么狠啊!

左新文回到营帐脸腰都抬不起来,花雨究竟在跟羑言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样子是羑言掉了花雨的胃口,花雨不能对羑言对手,就拿他出气!

君承修等人正聚集在营帐内商讨军事,“暂时不能退兵。”

君承修对着他们说。

李长德问道:“王爷,您跟赫连擎究竟谈了些什么?”

那天赫连擎走时候脸色其实并不好,但是又像是在忍,表面上好像是君承修这边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