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言又凑上去,“是不是因为我?你说实话。”
“嗯。”
赫连兰已经去世了,君承修就算再为赫连兰抱不平,也不会这么冲动,要是想这么做,早就开始了,何必拖到现在。
“跟赫连绝约定好的那天,收到了一封信。”
终于到重点了,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而且还是跟羑言有关的。
“写了什么?”
“上面写了……”
君承修将信上的内容告诉羑言。
那天赫连绝迟迟不来君承修就心中不安,后来收到一封信,那信是用箭射过来的,从君承修脸颊边擦过落在君承修身后的柱子上。
当时临西和苍南立刻派人去四周搜寻,可是没有搜寻到任何人的影子,想必是早就逃走了。
君承修回到营帐阅读信上的内容,是封匿名信,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信上写明了君承修母亲赫连兰和赫连擎的关系,君承修本就聪明,自然而然就能将前后事情连在一起。
可是上面还附带了一句话,想要羑言活着,就必须向俞朝国进军。
无从调查羑言的消息,也不知道羑言到底怎么样了,俞朝国是进不去的,所有有关羑言的一切线索都被切断了。
君承修也不敢赌,羑言的身体,君承修是知道的,而且,羑言万一不在赫连绝身边……
说君承修只是也好,他就是毫不犹豫的开战了。
“就是这样?”羑言看着君承修的眼睛,只见君承修点头,“嗯。”
“你好傻!”
羑言埋进君承修的颈窝,她每天都在俞朝国的寝宫里,能出什么事情。
君承修竟然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想俞朝国进军了!
真的很傻。
君承修见到羑言的那天,都怕,万一羑言跟自己走了就出事了怎么办?赫连绝跟对羑言下药,那同样的,别人也可以。
只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只要羑言在他身边,他就安心,不管羑言怎么样都好。
“羑言。”
君承修将羑言拥进怀中,狠狠地抱住她,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羑言不知道的是,君承修一直在怀疑,羑言说赫连绝就是他的主子东方曜,可是收到信的时候,君承修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就东方曜。
除了东方曜还能有谁那么清楚羑言的情况,而且,还对他的信息了如指掌。
应该就是为了故意让君承修对俞朝出兵的吧?
那么不盼着俞朝国好的,当初不也就只有东方曜一个人么?
东方曜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赫连绝,让羑言去刺杀赫连绝,可是羑言又说东方曜就是赫连绝。
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人自己的手下杀自己呢?
东方曜,也是个迷。
君承修好像还没有正面跟东方曜交手过。
羑言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是谁给君承修送的信,肯定不是赫连绝,赫连绝不可能会让君承修主动出兵,如果是这样,他也不会因为君承修出兵的事情将她还回来了。
那么是谁呢?
幕后有一只黑手在推动事情的进展。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天,苍南按照君承修说的,将赫连兰的骨灰送去俞朝国。
“这是王爷让我转交给你们皇帝的。”苍南将手中的一个檀木盒展示出来。
可是还是有人拦着不让苍南进去,现在是两国紧张时期,他们回防着也是理所应当的,苍南好脾气一直等着,就等他们去通知赫连擎。
赫连擎派人来去苍南手中的骨灰盒,连面都没有露。
“苍护卫,您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过就是客气话,苍南怎么会放在心上,他摆摆手,走了。
赫连擎拿到檀木盒的时候也是一愣,失神了好久,赫连兰的脸越来越清晰了,他之前听君承修说赫连兰的时候,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将赫连兰的面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