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
东方曜轻声开口道:“赫连绝,如果不是你,青葭不会死。”
是啊,如果不是他,青葭根本就不会死。
东方曜最后看了眼青葭,转身离开。
这是东方曜能为青葭做的最后的事,就是看她一眼,送她一程。
羑言平静的躺在床榻上,眼睛紧闭,没有任何的动静,君承修坐在床榻边守着她。
睫毛轻颤,双眼睁开。
君承修将羑言的手放在嘴边轻吻,“醒了。”
羑言转头看向他,点点头,君承修扶着她起来,羑言靠在他的怀里,俩人都没有说话,默契的沉默。
她好像感觉知道了什么?
只是她自己也不确定,羑言扶着自己的心口,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她侧头搂住君承修的脖子,眼泪顺着他的脖子流下去,君承修抱着她的手握紧。
第二天,俞朝再次向玄邺国开战,两国之间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一个青葭的死去而停止。
君承修不让羑言再上战场,羑言也默许了,她的身体,她最清楚,如果她去了,不过平添君承修的顾虑,倒不如在军营里等着君承修凯旋。
羑言坐在床榻上,帘子突然被掀开,她以为是苍南,可是不是,竟然是木狼。
“你来做什么?”
羑言面前的人,轻声开口。
她现在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羑言,你是不是身体不佳,昨天在战场上是不是发作了?”
昨天东方曜是看准时机放暗器的,但是羑言突然病发,所以导致赫连绝为了羑言而改变了方向,也是因为,青葭才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是东方曜让你来问我的吗?”羑言抬头看着木狼,“你主子不是你该很清楚我的情况吗?”
赫连绝昨天离她是最近了,她是什么状态,他一清二楚,现在竟然还让木狼来问?是不是太可笑了?
“不是。”
木狼回答道。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而已。”
羑言好奇的站起身,坐着需要抬头仰视木狼,她不习惯这样的姿势,还是站着好。
木狼走近羑言,羑言下意识的后退。
“木狼,我只是出于朋友关心一下你。”
这话一点都不像是木狼会说的,木狼平时都是冷漠的,虽然羑言知道木狼心热,但是,他从来都是行动胜于语言。
风将帘子吹起,羑言看见了一个人的衣角,是紫莛。
羑言微眯着眼睛,重新看向木狼,“木狼,花雨已经被你骗过了,你现在还要来骗我吗?”
带着对木狼的失望,羑言突然动起了手。
木狼知道,羑言已经看破他了,他本就不会撒谎,看破了也好,直接交手比浪费口舌来的爽快的多。
羑言身体还没有回复,禁不起折腾。
紫莛在外面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知道木狼不可靠,立刻冲了进来。
“早就说了自己动手,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紫莛按住羑言的肩膀一拉,将羑言推向木狼,木狼抓住羑言,直接朝羑言的脖子劈下去,羑言直接倒下。
战场上,君承修和赫连绝正在对决。
“君承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赫连绝前后联想,那么久都没有赫连兰的消息了,偏偏赫连擎去了玄邺国之后,赫连擎就收到了赫连兰的骨灰,不是君承修又是谁。
这么明显的结果,都不用猜就知道了。
君承修冷笑,看着赫连绝的眼睛,突然扬起手中的剑,“昨ri你伤羑言的,今日统统还给你!”
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战争,不需多言,用行动证明一切。
君承修步步紧逼,可是赫连绝一直都是只守不攻的,就在君承修一剑又要落下的时候,赫连绝挥起手中的剑挡住。
两剑放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君承修和赫连绝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