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会是祁连月来。
这么快的时间之内羑言就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他还以为羑言会需要一些时间呢。
赫连绝接过纸条看着,然后收起纸条放在火上烧掉。
随后,他走到书桌前,正要提笔,突然又改变了注意。
赫连绝抬头看向祁连月,对她说道:“你告诉羑言,具体事宜我会找她商量的,让她最近这些天都警惕一些。”
还是不要用纸条了,万一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既然羑言已经决定好了,等东方曜到了之后,或许就可以行动了。
夜里,木狼已经到了玄邺国,但是东方曜并没有出现。
木狼似乎知道采撷苑内的一切情况,他特意避开了所有君承修安排的眼线,进入羑言的房间。
花雨当时就站在房门口,突然有人进来,之前她就感觉到了动静,所以一直守在这里,她猛然出手,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木狼。
诧异的看着木狼,木狼一把抓住花雨的手,一个旋转将花雨禁锢在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怒,“你就这么讨厌我?”
为什么每次看见他的时候都要大打出手呢?
就不能平和一点吗?
“我……”
想解释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我哪里有像你说的那样啊。”花雨小声的反驳。
只是木狼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说话了。
看着花雨吃瘪的样子,祁连月竟然会觉得很开心,谁叫她平时总是欺负她,现在终于有人可以治她了。
羑言摇摇头,“你来了。”
“嗯。”木狼点头,“主子也来了。”
只不过是东方曜并没有来采撷苑,他好像有些避讳来见羑言。
主子这一次回去见了东方御,两人好像发生了一些争执,闹了一些不愉快,而且,赫连绝传来的消息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主子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
羑言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也不会过问。
“羑言,听说你要从君承修身边将君巧筠带走,你确定吗?”
“嗯。”
只是暂时的而已,她想她们母女之间应该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吧。
“那好,主子说了,再过五天就是君凌天的寿辰,到时候,所有人会进宫的。”
这里的所有是指玄邺国的各大官员,其中自然也是包括君承修的。
“到时候,赫连绝也会去,主子也会去。”
羑言看着木狼,他还有话没有说完,羑言也不打断,任凭木狼继续说下去:“而你,也要去。”
君承修不会让君巧筠离开他的身边的,而且,那天君承修就要宣布君巧筠的身份了,所以说,君承修一定会带着君巧筠一起进宫的。
君巧筠就在君承修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从君承修带走君巧筠,除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羑言。
只有羑言可以做到这一点。
他们必须抓紧时机。
花雨听着他们的计划,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是这样很冒险啊。
这无疑是将羑言和君承修处于一个对立面,他们不是敌人是爱人啊,只不过现在……
“羑言?”
就连祁连月都感觉到了这个计划的不可实施性。
虽然她听不懂太多,但是,为什么她觉得大家的面色都有些沉重,既然是有代价的,那还是不要了吧。
毕竟君巧筠只是个孩子,没有必要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影响到一个孩子身上。
如果两方最后打起来了怎么办?
“东方曜和赫连绝已经商量好了吗?”羑言看向木狼问道,“胜算有几成?”
“七成。”
七成的胜算,那是不是还挺大的。
羑言嘴角勾勒一抹自嘲,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东方,就按照他们的计划来吧。”
木狼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羑言,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真的要这么做吗?
“君承修已经将我放在他的对立面了,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羑言看向花雨。
花雨沉默了。
其实是有的,那就是慕辰,只有找到慕辰,羑言确定了自己的身体,她才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否则的话,那个无期徒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