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言皱着眉头,罗筠嫣怎么就是不回答她呢,刚刚不是怒气冲冲的一副要找她算账的姿态吗?
“你想知道?”
罗筠嫣贴近羑言,嘴角一弯,视线一冷,说道:“我不会告诉你,你要是这么想知道,就去问他啊,看看他会不会跟你说。”
羑言皱眉,罗筠嫣已经离开。
她不屑跟羑言呆在一起。
羑言回去的时候,君承修正坐在书桌之前,盯着桌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么。
一道阴影挡住了君承修的视线,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羑言正用一种打探式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罗筠嫣那话明显就是在刻意的透露什么,可是那个信息是君承修不让罗筠嫣说的,所以罗筠嫣也只能让羑言去主动的问君承修。
只要羑言问了,君承修就一定会回答,君承修是不会瞒着羑言的。
“你想问什么?”
君承修轻笑。
方才罗筠嫣在羑言面前提了一下,他就知道,逃不掉的,就羑言的性子是一定会来问的。
所以他甚至都没有追出去,也没有去看羑言是不是乖乖听话,他就坐在这里等羑言来,现在,她来了。
“君承修,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两个人就是这样僵持着,羑言也不直接问,可是她不问出口君承修似乎就不会主动的回答她。
苍南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僵持不下,他看向君承修,君承修对着羑言说道:“羑言,你先回房间,我一会儿单独跟你解释。”
这个时候君承修竟然松口了。
羑言似信非信的转身,苍南心虚的低下头去,她柳眉微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门关上,苍南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又紧张了起来。
“王爷,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花雨和木狼也一直没有消息。”
按理说,就算是被人带走了,他们也不可能一点线索的都没有,但是祁连月和君巧筠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直没有下落?”
君承修皱着眉头,抬手透着太阳穴。
君巧筠找不到了,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一直瞒着羑言,纸又包不住火。
既然是这样倒是不如早点跟羑言说清楚,这样避免东窗事发,羑言会将所有的抱怨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嗯。”
苍南点头,又说了,“王爷,花雨他们一直没有消息,所以已经联系了东方曜和回来了。”
没有办法的办法,就像是当初的羑言失踪一样,多一点人总归是好找一些的。
“知道了。”
“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王妃最近好像一直在讲小主子的,所以我怕……”
“本王自有分寸,你和临西继续找着。”
“是,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
苍南刚离开,君承修就听见外面有动静,走出去就看见羑言靠着墙面上侧头看着他。
那个心慌的样子,眼睛里写着不可置信。
“意思是,筠儿不见了吗?”
羑言的手交握放在心口,她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羑言,你听我说。”
君承修走过去,却被优雅不着痕迹的推开了。
她低着头,将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你不用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祁连月带着筠儿出去的。”
当初只是想着,反正也不过是见苍南和临西罢了,祁连月带着筠儿也不会怎么样的。
可是她怎么就忘了呢,祁连月根本就不会武功,她要怎么保护君巧筠呢?
“找到她,君承修,一定要找到她。”
羑言突然抓紧君承修的衣衫,乞求的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羑言从来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哭的人。
“我会的,你相信我。”
君承修将羑言拥入怀中,她在他的怀里摇头,只是,君承修根本就不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
“君承修……”
羑言咬咬牙,抬头看向君承修,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说,“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