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修现在想做的就是给羑言一些时间,让她自己去做选择。
“等等就好了。”
君承修自言自语道。
苍南在后面看不下去了,他直接离开了走出房间。
王爷明明一心想着的都是王妃,可是为什么要举办这场婚礼了,而且皇帝都已经下旨来了,那可是整个安绥国乃至全天下都会知道的事情啊。
“哎。”
“叹什么气。”
临西在苍南身边来了一句,苍南给了他一记白眼,“你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
苍南现在的都已经有阴影了,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不走寻常路呢?就不能好好的从他看得见的地方出现吗?
“听说了吗?赫连绝来了,东方曜也来了,玄邺国虽然没有人来,但是,你知道他们都为什么来吗?”
这还用问吗?
“肯定是来参加王爷婚礼的啊!”
“看来你还是很识相的啊。”
临西笑着说道。
“你还笑,你觉得王爷娶罗筠嫣是一件好事吗?”
虽然罗筠嫣喜欢君承修他不得不承认,可是君承修心里没有罗筠嫣啊,他们这些外人看的可清楚了,怎么君承修现在也糊涂了呢?
“王爷和筠嫣公主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好事儿。”
临西冷静的分析着,“可是你不要忘了,安绥皇帝可没有说王爷要跟哪个公主成亲。”
“喂,你几个意思啊,你总不能说不是筠嫣公主,是另外的公主吧?”
安绥皇帝又不是傻子,已经有一个女儿栽在君承修手上了,现在还放任另一个女儿一起来受罪。
现在不说罗筠嫣同不同意,就是皇帝那关也说不过去吧。
而且,若是君承修和别人的婚礼,罗筠嫣还会这么上心?
罗筠嫣最近可是经常来啊,而且看样子跟君承修走的很近呢。
“字面意思。”
临西只是在自己分析罢了,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说得通。
“我别的不奢求,我就希望王妃来劫个亲,我保证站在王妃那一边。”
苍南这么想着,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又道:“或者像之前一样,直接代替新娘子嫁过来啊。”
临西听完眉头一挑。
当时君承修和羑言的婚礼临西没有在现场,但是有听说。
而且苍南对这件事情肯定是很了解的,那个时候虽然说羑言就是羑菱,可是当时并不知道啊。
所以羑言在当时看来,就是代替羑菱嫁过来了啊。
不,不对,那个时候是有一个假羑菱出现的,所以说,羑言还是偷梁换柱成功了啊。
“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说的过去。”
“是吧,你也赞同我的说法吧。”
苍南眉头一挑,他也觉得自己的说辞特别的棒,只是希望羑言不会辜负他们的期待就好了。
然而,羑言这边根本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全城都已经将消息散布开了,花雨尽量不让那些流言蜚语传入羑言的耳朵。
“你说现在怎么办?满城都在传这个消息,而且东方曜和赫连绝都已经来了,羑言她……”
花雨将窗户关上,转身看向木狼。
木狼耸肩,他也没有办法。
而且,羑言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现在只不过是没有表现而已。
“那你说羑言的态度究竟是什么呢?”
花雨凑过去。
“你知道吗?我现在真想直接将羑言送到君承修身边去,让羑言问个清楚。”
没有想到之前羑言在君承修身边呆了那么几天,竟然还没有将事情跟君承修解决掉吗?
“再不济,你说我们帮羑言抢人好不好,直接在大婚的时候,把君承修抢走,你觉得胜算大不大?”
花雨好像还很认真的样子,但是在木狼眼里,她就是在开玩笑。
“那是安绥国皇宫,不是闹着玩的。”木狼冷静的说道,“而且,你是以什么立场抢人呢?就算要抢也是羑言同意了才能抢吧?”
这样才有理由动手啊,不然就是白瞎。
花雨泄气了,趴在桌子上,抓着木狼的手放在嘴边一咬,完全就是拿木狼在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