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此刻心境已经完全发生改变,反复她不是来处理事情的,而是来看热闹的一般。不过,令她更加得趣的是,她此刻不仅能作壁上观,而且还能翻手覆手操控整件事的结局。
她先装作有些生气的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小郎,以长辈的口气缓缓开口道:“现下,你们谁来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威严,崔氏故意将最后说话时的目光放在了里面身份最高的何戟身上。
因着崔氏是星月名义上的嫡母,今后若是有心求娶星月,势必绕不开她,是以何小郎十分尴尬地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好友王之槐,眼睛微不可查地瞪了瞪,意思是,这事是你招惹的,你来说。
王之槐十分无奈,但现下也没有比自己更合适解释的人了,只好笑着迎上了崔氏审视的目光,开口道:“伯母勿脑,且听恒昌从头道来!”
王恒昌回话的同时,眼珠子在眼眶里狡黠地转了转,很聪明地将他与何戟看见崔三郎带着张星月拐进这爿院子的事避开了,直接了当从看见张至洁说起。“我与儒林兄饮茶小憩的空档,看见宁世子与一众小郎趴在在窗户上,戳了窗户纸向里张望,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十分好奇,就也忍不住看了两眼,谁知···世子他们,竟然是在偷看张家小姑洗澡···”
“胡说!”他的话说到一半,却被张至洁怒气冲冲打断了,“孩儿明明是在一个无人的屋子里整理衣物,却被他们几个···戳破了窗户纸偷看了去!”她在张府仗着张七郎的宠爱,也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刚刚她脱口便想说“登徒浪子”四个字,却在转眼看见宁世子有些嫌弃的眼神时迅速打住了口,不出意外,宁世子是她未来的夫主,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此时宁世子被她点燃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原本带着猎艳心态欣赏到丰腴美景的好心情烟消云散,满眼满脑都是张至洁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嫌弃和鄙夷。
原来,宁世子与一众跟班在尽情欣赏完园子里的各色秋香后,来到这所僻静院子的茅房里小解,要走的时候,恰巧听见了隔壁屋子传出一阵若有似无的年轻小姑悦耳的吟唱。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这群志同道合的纨绔子弟脑中发散开来,便有了后来王之槐和何戟两人看到的,他们几个趴在窗户上,戳破了窗户纸向里张望。
洞中小姑衣裳半解,满头乌发被一双素手灵活地绾于脑后,一上一下的动作间,小姑肩头的衣裳滑落,露出一对雪白光滑的肩膀,和胸前若隐若现的丰盈。几人看得有趣,皆有一种妓院里与人偷情的快感,却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何戟活生生打断。何戟越过人群,在洞口上张望了一阵后,立刻不由分说地训斥了几人一顿,正是由于他的一顿训斥,才引得屋内小姑发现了他们,并随即大哭大闹起来。
宁风好不尴尬,隔着窗户和小姑道歉,可是好话歹话说尽,这小姑仍是不依不饶,非要几人当面与她道歉,几人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一看,宁风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愣了眼,原来,他刚才兴致勃勃带着众玩伴调戏偷看的,正是自己亲口定下的庶妃,张府受尽张七郎荣宠的美艳庶姑子,张至洁!
张至洁看见他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这神情不能说惊讶,准确地说应该是震惊,不过,等她看清宁世子身后的何戟时,这种震惊立刻换成了满腹委屈地大哭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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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预告,有亲说感觉张至洁不够心机婊,来吧,乃们多订阅,我给她加戏,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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