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无奈地点了点头!
此刻,骑着高头大马,护送着何尚书回衙门的崔京,不由莫名其妙地打了几个喷嚏,耳朵一阵滚烫发热!他属下见状,快人一步打马上前,关切问道:“郎君可是身体不甚舒服!”
崔京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道:“无碍!”
这时,走在何大人马车旁边的小厮走了过来,抬头对他回禀道:“尚书大人有请崔将军上前一叙!”
崔京点了点头,驾着马快步上前,赶上了何尚书的马车,隔着帘帐恭敬地唤了一声,“尚书大人!”
马车里的人抬手将帘帐撩起一角,看了看他道:“如此说着费劲,还请崔将军进到马车里来叙话吧!”崔京便又恭敬的下马,然后一个跃步登上了马车!
何尚书气质温润如玉,且出身名门、富于才华,是当朝首屈一指的世家楷模。崔京虽身为武官,骨子里却透着祖宗遗传下来的文气,是以对他十分崇拜。他上国子学的时候,最钦佩的便是何尚书的书法,刚柔并济,游刃有余,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还默默着人暗暗收集他的墨宝。
今日宁国公寿宴,他本不喜欢交际应酬的场合,却在听见何尚书也在应邀之列时改变了主意,没曾想,今日不仅见到了自己钦佩的何尚书,还有幸与他共乘叙谈。
但是,崔京心里想的这些波涛汹涌,何彦雍却是一概不知,他把他叫进来,是为了打听另一件事,或者说另一个人!
“我记得崔将军似乎有个姑姑,嫁到了洛阳张家,可是今日给国公爷祝寿的那位张夫人?”何彦雍官至三品大员,与崔京简直是云泥之别,是以根本不需要寒暄,而是直截了当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事。
崔京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得俱实答道:“正是,我姑姑名唤崔瑛,姑父是洛阳张府当家家主张七郎,幼年时,由着祖父与宁国公的情义,姑姑认了国公爷做亚父!”
“噢!”何尚书轻轻叹了一声,“原来如此!”他看崔京一脸疑惑,自己问得如此突兀,恐怕任谁都会有所怀疑,便笑着解释道:“我见国公爷对她十分亲厚,是以多问了几句!”
崔京便笑着点点头道:“国公爷重情重义,我祖父在时,宁崔二府便常有走动,不足为怪!”
下一刻,何彦雍却接着问道:“平心而论,洛阳张府并不显赫,在门第上与清河崔氏并不相配!宽且我听说,张七郎还颇有些风流名声,还亲自为一个青楼女子填过唱词,也不知是真是假!”
崔京不由有些尴尬道:“确实···如此!我姑父偏好音律,免不了做些性情中事,不足挂齿!”
“那可真是委屈了你的姑姑了,我今日看她气度不凡,很有些清河崔氏刚正不阿的气度,而且她独自带着三个姑子上门拜寿,想来治理后院也是劳心劳力,至清姑子自不必说,是她亲生的姑子,至于那个至洁小姑,国公爷也同我说了,似乎是张七郎某个姨娘生的姑子,我倒有些好奇,这另一位嫡出姑子,星月,却是什么来历?”
何彦雍将话说到这里,从世家直说到官僚的后院,其实已是大不敬了,但是他语气十分自然柔和,好像天生充满蛊惑,一下就将崔京迷惑地云里雾里,不知所踪,只道他是无事闲聊。
“尚书大人见笑,此乃又是我姑父一桩风流韵事了,星月确是张府嫡女,但却不是我姑姑所生,而是姑姑出嫁前,姑父娶的庐陵周府嫡女所生,今年秋天,才刚从庐陵乡下接回来!”
庐陵周府?何彦雍在心里暗暗记下,准备回去好好命人查一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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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预告,本书原名星中明月,星月的命运,就如空中的明月一般,注定漫天星辰衬托陪伴,是以,她的成长路上,不可避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优秀领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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