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从她的话中吃了一惊,崔琼的孩子竟然没了吗?怎么崔氏···她抬头看向崔氏的眼睛,不知怎的,从她的角度望去,崔氏从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脸上,不仅一丝悲伤也没有,反而露出一个冷嘲热讽的得意的笑,果然···是崔氏害自己。
绿珠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崔氏精心设计的圈套里,不然向来对她还算友善的阮姨娘和大公子张精武,如何会对自己这样敌视。
不行,这个黑锅自己不能背,否则自己不仅要得罪崔琼,还要得罪阮姨娘和大公子,以后要想在这张府立足,便十分艰难了。
她抓住了花厅里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紧紧抓着张七郎的手,艰难道:“郎君···贫妾可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过啊,是大少奶奶踩着贫妾的裙子,自己摔倒在地的···贫妾可以认错,便是今后给大少奶奶当牛做马也行,但却不能背这害死张府骨血的罪名啊!贫妾承受不起!”
张七郎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今日已听小厮说了个大概,现下又听绿珠与阮姨娘各执一词,从鼻孔里呼出一口烫人的热气,伸手指了指坐在最末端的红姨娘道:“你来说!”
红姨娘原本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此刻咋被张七郎点名,吓了一跳。恰巧此时坐在张七郎身旁的崔氏,也向她投来一道阴厉的目光。红姨娘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今日下午,贫妾···正坐在大少奶奶身边,原本大少奶奶挺稳当的,却叫珠姨娘一把带摔到了地上···”
珠姨娘皱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你胡说,明明是大少奶奶踩着我的裙摆,才自己摔倒的···”绿珠话音未落,坐着离她最近的张精武突然站起身来,抬手就往她脸上抽去:“那又怎样?本公子的嫡子,还比不上你的一套裙子么?!”
原本今日下午,崔琼刚刚跌倒时,阮姨娘就当着崔氏的面,给了她一巴掌。可是阮姨娘的手劲自然是比不上张精武的,绿珠被她一巴掌扇到地上,好不狼狈!
绿珠挣扎着抬起头来,就看见自己眼前立了一双皂色官靴,自然不是大公子张精武的,是她夫君张七郎无疑!
绿珠隔着被张精武打散的头发,透着发丝的缝隙看着他,只听张七郎道:“你还敢说是琼儿自己摔倒的?!没错!你是不敢陷害琼儿···前提是你若知道害死我张府骨血的代价!”
印象里,这还是自己进门一来,张七郎第一次如此狠厉的跟自己说话,绿珠十分害怕,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她想伸手去扯张七郎的袍角,好求他饶恕自己一次,却被府夏身来的张七郎吓了一跳,他面无表情的顺着她宽大的袖摆,将她身上那件七色流光的珠光锦撕了个粉碎,露出内里雪白饱满的肩头,和波涛汹涌的前胸。在这锦衣华服之下,绿珠竟然连中衣都未穿,只穿了一件性感裸露的纱制心衣!
张七郎看着此刻狼狈不堪、还颇有些无地自容的绿珠,怒极反笑:“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呵,当年我在黄金楼遇见你,你就是这般风骚粗鄙,想不到十几年过去了,你外表上是世家姨娘装扮,内里还是肮脏不堪的娼妓秉性!看来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宠爱,才纵容得你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嫡庶尊卑,你一个妾室,拼什么干陷害我张府的骨血!敢破坏张崔两府的姻亲?!”
“从今日起,你便不要再踏出你的院子了,好好待在里面替琼儿祈福,我永远都不见你,至于你什么时候出来,就要祈祷琼儿什么时候能诞下我张府的第一个孙子吧!”
言罢他狠狠地甩开了绿珠哀求的手,指着门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回你的院子去!”
绿珠又惊又怕,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下午过去,自己的境况就天翻地覆了!自己失了郎君的宠爱,还被禁足,那自己的姑子这么办,崔氏笑得阴险,至洁还不得被她拿捏欺负到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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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预告,绿珠后面的命运还将有一次反转,明日将反转崔琼的命运,有因有果,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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