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东方邪风冷哼一声,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金币储值卡来递给立伯道:“这里面有一千万金币,你拿去买下那十二颗丹药。”
立伯傻了:“尊上?”
那丹药对于普通修炼者来说或许是个绝好的东西,但对于尊上来说,完全一点用处都没有啊。尊上早已觉醒了光灵根,要这些中品丹药也无用处,花这么多钱去买这十二颗丹药,完全不值得啊!
东方邪风金眸中闪过阵阵冷意:“他们给本尊的女人出难题,难道就不许本尊替自己的女人出头么!”
“把卡拿去吧,把那些丹药全部买回来!”
立伯默默看着东方邪风这护短的样子,心里深叹,尊上都没把自己的心思跟司徒姑娘挑明,这两个人在一起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尊上怎么就口口声声称呼司徒姑娘为自己的女人了呢?
难道尊上就这么肯定,司徒姑娘会同他在一处么?
尽管心中如此吐槽,立伯还是接过了那张金币储值卡,准备再次返回河阳城去完成尊上交给他的任务。
动身的时候,立伯又听到东方邪风在后头吩咐。
“觉得变换个样子过去,别叫人认出来你就是金麒麟!若是有人问你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你就说你主人叫牙耳风就行了!”
立伯听得满心不解,牙耳风是什么怪名字啊?
思索片刻后,立伯这才反应过来,这牙耳风结合起来,不就是邪风么!
想通了这个,立伯忍不住回头看了东方邪风一眼,见自家尊上又重新躺在藤床上,姿态风流惬意的躺在那里晃荡,立伯忍不住心中长叹,看来尊上真的对那位司徒姑娘很是上心啊!
*
司徒灵雪一手早就出来的丹药拍卖会在价钱叫到一百万以后就进入了高/潮。
当初起价是五十万,后来叫价的人五万五万的往上加,不多时就叫到了一百万。
其实,河阳城八个八品世家,除了司徒家、沈家还有另外两家不怎么有钱之外,其余四家的家底还是不错的,要他们用一百万两百万买十二颗丹药,他们还是负担得起的。
所以,后期叫价的基本上就是这四家的家主。
而且,这四家的家主就算有人不想叫价了,那也是不愿意停下来的,毕竟,谁停下来就说明是拱手将这丹药让给了别家,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正处在竞争关系之中的别家得到这十二颗丹药呢?
司徒灵雪自然知道这四家较量已到了白热化的时候,他们对于这价钱还是游刃有余的,她也不曾叫停,只想着,等他们喊到两百五十万的时候再叫停就可以了。
所以,她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静静的观察着局势。
正是因为两边各异的心思,当立伯幻化了个另外的老头模样到达丹阁的时候,这价已经叫到两百万了。
立伯站在外头瞧了瞧,看司徒灵雪坐在那里神色不动的模样,心里就知道,只怕这位司徒姑娘对这价钱还是不大满意的。
他身负尊上任务而来,也没时间看这热闹,所以,在看清局势后,就直接怀揣着东方邪风给的那张金币储值卡从人群中往丹阁那边挤过去了。
拍卖会的激烈战况,正让围观众人看得是津津有味的,立伯的挤入让众人都有些不爽,但众人还没来得及训斥这个瘦小的老头,却见他已经挤到最前面去了。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瘦小又其貌不扬的老头子,众人都是一愣,连司徒灵雪都看向了他。
“喂,你是什么人啊?你又不买丹药,挤进来干什么啊?”
“就是啊,你这老头又不买丹药,挤进来干什么!要看热闹到旁边去啊!”
立伯的出现打断了拍卖会的进程,几个较劲的家主十分不满,纷纷要求立伯退出去。
立伯自然是不会退出去的,他堂堂灵兽之王也不会将这些八品世家的家主放在眼里,他不理会这些人,直接走到司徒灵雪面前,将东方邪风给他的金币储值卡递过去。
“司徒姑娘,这是我家主人买丹的钱,里面有一千万金币,我家主人想买姑娘的丹药,姑娘卖吗?”
一千万金币!
立伯这话把众人都给震住了!
他们在这里争来争去都快一炷香的时间了,也不过才将价钱往上抬了一百多万而已,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究竟是谁啊,居然一出手就这么大方,用一千万金币来买司徒灵雪的十二颗丹药?!
众人心知这老头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也心知那金币储值卡内定如他所说的那样有一千万金币在其中,众人也知有这老头出现后,他们争夺这十二颗丹药也无望了,遂都把注意力转移了,都十分想知道这出手不凡的老头及其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司徒灵雪其实也被这一千万金币给震住了,她想过这十二颗丹药会卖个好价钱,但没想过能卖出这么多的金币。
她用神识检查了一下这陌生老头送过来的金币储值卡,里面确实有一千万金币。
司徒灵雪微微勾唇,她收了金币储值卡,将装着十二颗丹药的丹匣递给这老头,勾唇笑道:“多谢你家主人买我的丹药。”
立伯接了丹药,收起来之后却未就走,只抿唇又道:“我家主人叫牙耳风,还望司徒姑娘能记下来。在下告辞了。”
司徒灵雪压根就没想过要问这老头主人的姓名,见这老头主动将自己主人姓名相告,心里还觉得挺诧异的。
不过,她也并没有深想,毕竟定品大会期间,河阳城内来了不少世外高人或是隐世高手,这些高人行事古怪也是常有的事。像用一千万金币的高价买十二颗丹药的事情也确实是他们能做出来的。
她只是觉得,这老头主人的名字也挺奇怪的,牙耳风,这是什么烂名字啊。
司徒灵雪拿了金币,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反正金币到手,丹药卖光,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于是,司徒灵雪望着众人笑道:“承蒙各位家主照顾,我娘炼制的丹药已经卖完了。各位就此散了吧。数日后便是第二场小组赛,我们后会有期了。”
丹药卖完了,也没得热闹可看了。
众位家主和围观群众也只能慢慢散去了,但众人自己心里都是个什么心情什么滋味,怕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晓得了。
司徒灵雪将赚回来的一百四十多万金币和存有一千万金币的储值卡都交给段氏,然后笑道:“娘,这钱都在这里了,接下来的事情女儿就不管了,距离第二场比赛也没几日了,我还得努力修炼呢!所以,这修复比武大广场和至尊证魂塔的事情就交给娘和父亲咯!你们两个商量着办吧,我就不管啦!”
言罢,司徒灵雪对着不远处的司徒建章笑了笑,就真的这么走了。
远离众人站在丹阁之外的宇文光恺盯着司徒灵雪远去的背影,眸光意味不明。
一直都跟在宇文光恺身后没出声的宇文光赫忍不住道:“哥,你就让那司徒灵雪就这么走啦?”
“不然还能怎么样?”宇文光恺道,“她确实是个聪明女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许多。之前,确实是我小看她了。”
从宇文光赫那里听到了邓林浩在至尊证魂塔中的经历,再加上今日这一出,宇文光恺觉得,自己真的是轻敌了。
宇文光赫皱眉:“哥,那你就这么打算放手啦?我的仇呢,你不帮我报了吗?”
宇文光恺摇头:“当然不会。只不过,有些事情尚未弄清楚,这司徒灵雪的底细也尚未查清楚,我们不可以再贸然动手了。当务之急,是让邓林浩快点好起来,让邓家在剩下两场比赛中取胜。要想真正查清楚司徒灵雪的底细,邓林浩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他连出两计都让司徒灵雪给破局了,说明司徒灵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女人。
而且,让宇文光恺更为介意的是,司徒家现在也有一个中级炼药师了,而且,这个中级炼药师正是司徒家的新任大夫人,势头很猛,只怕很快,就要赶上他府里的那位高级炼药师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心里很明白,依他对府里那位高级炼药师的了解,他只怕是无法炼制出像段氏炼制出的这种蕴含光明之力的丹药的。
这也是让宇文光恺很担忧的一点,之前,他只是想困住司徒灵雪而已,只不过没困住司徒灵雪,反倒眼看着司徒家成了宇文家的大敌。
如果任由司徒家坐大,只怕将来,在河阳城的丹药生意,就没有宇文家的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