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还是给我乖乖听话吧!”
“啊....”绿荷微微别过头不知痛苦还是愉悦地叫了一声,她瞪一眼那未关牢的门有些担忧:
“门,表少爷那门——啊——”
“我且看看这样你还有什么闲心思说话!”
宁静安逸屋中,只闻男子低吼粗叫和女子哀婉求饶声。
屋外站有一人,听了这动静神色微妙,良久,他才动了动手指头。
只听那虚掩的门忽然被推开,冷风灌进来激得人一阵抖擞,屋子里一男一女因着这变故惊疑未定停下来,绿荷一个女儿家遇到这种事儿脸皮薄的紧,忙呀了一声,将头整个埋在被单中,再没脸见人了。
倒是兰子越胆子稍大,望过去,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竟敢坏了他的好事!
“是你....”兰子越将声音拉长,听着不像是惊恐。
绿荷起了疑心,透过被单露出的一角望见来人是谁时,也不知是哭是笑了。
竟然是方才才分别不久的傻子!想必是他采完花了,欲来到容七房中插上。
果然,容阿呆瞧着眼前惊世骇俗场景也不见他色,置若罔闻地捧着那泛着幽香的花儿只径直走向窗边。
兰子越觉得这傻子倒是好玩,竟是动作也停下了,看着那傻子将花插好欲打开门离去。
“等等。”兰子越突然叫了停,用力朝上顶了一下,绿荷立马高亢地哼了一声。
容阿呆停下来,转过身子平静的看着他们。
兰子越邪笑:“嘿傻子。你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傻子看着他们。
兰子越又要肆意而为,绿荷咬着唇止不住低吟出声,忙阻止:
“不要,不要...有人!”
兰子越拍了拍她绯红的脸:“怕什么!这傻子....呵,我问你!你可曾这样过?”
不肖说,他这傻模傻样的,哪里像是玩过女人,体会过这绝顶快感之人?怕是个不通人事,经验全无的小雏儿呢。
若是这么个干净小雏儿体会到女人的销。魂处.....兰子越如此猥亵想到,一不做二不休,突然对着容阿呆勾勾手:
“别说我兰子越不照顾你,你可知道女人的那处儿有多*?来,要不要进来瞧瞧,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绿荷惊诧“表少爷!您!”
容阿呆只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恍若无人。
半响,他这才有了动作,却是直直地开了门离去,兰子越切了一声略表遗憾,想这傻子胆量还浅,哪里能承受住这种刺激哟。
他不再分神,忙搂紧了身下人共赴*。
又过几个时辰
这边容七随着她二姐回了府上,一打开门,只瞧见容阿呆坐在她床边,乖巧垂着头一副若有所思模样。
她走过去站在他眼前,瞧见他受了伤的手上,白色纱布早已染上点点泥泞,再看床边静静开放的小花,顿时半是欣喜半无奈地告诫他:
“你又去采花了?现在手上有伤可不能做这些事了你可知道?来,我来瞧瞧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
小孩听了这话愣了愣,收回了自己的手脸色有些许微妙,容七好奇望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了?”
小孩突然偏头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裳,他顿顿,突然拉了拉自己系在腰间的衣带。
容阿呆稍稍动了几下,而后只听刷拉一声,衣裳应声而落,露出一具白皙光裸的上身。
容七站在他前头,瞠目结舌。
小孩光裸着半身,目光纯净地望着她。
容七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是赶紧跑过去将虚掩的门给关上,左顾右盼确定了四下无人,她这才终放下心来。
这不能怪容七,要是眼下这么个情形叫她人瞧见了,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处理好一切,容七方雄赳赳走过去,小孩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容七道:
“乖,把衣服穿上,姐姐说的是你手上的伤,不是你身上的。”
她这么一说,方才发现小孩竟然浑身都带了伤,明明该是他国身份显贵的世子,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地步。
容七想到这儿心里又软了软,见容阿呆只呆坐在哪里没有反应,她走过去将他衣裳拉上去,小孩挣扎着动了动,容七啧嘴一声又将滑落的腰带系上,小孩又动。
她停手看不出喜怒地问道:“你若再敢动一下,以后就别来我屋里了。”
也就对着小孩,她能有那片刻做‘长辈’的自觉。
容阿呆听了这话默默,也不说话,只拿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疼。”
“疼?哪里疼”容七慌了。
小孩指了指自己腰腹间一处伤口:“这儿疼。”
凑近了一看,原是不知他又做了什么大动作,早已好了七八成的伤口撕裂,淬了些血。
容七瞧见了,看看小孩安静模样叹了叹气。
屋里安安静静,她手执着一卷雪白纱布,手上笨拙地替他处理好伤口,一边训导:
“我早和你说过吧,身上有伤你就安心休养躺床上歇息着,这下好了吧?伤口复发了吧?痛在谁身上了?”
“我。”小孩低低答道。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小孩这下不回答了,容七佯怒看她,他也只是莫名地对着她灿然一笑。
“等等,这些伤又是怎么回事?”她凑近了看,蓦然发现容阿呆身上若仔细一看,竟是大大小小布满了伤口,就连前些日子染上的新伤,都是覆在原有的旧伤上面。
因着年代久远,即使凑近了看,也只能大约看出些伤口留下的痕迹,却看不出是怎样的伤口。她又看了看,眼前只有暗青色一团团。
容七疑惑:“这是什么伤口也不像是外伤...何以过了这么久痕迹还如此明显?”
容阿呆突然直起身子,开始慢吞吞地穿上衣裳,道:
“七七,饿。”
容七还当真立马转移了视线,替小孩穿好了衣裳后又唤了厨娘煮了些小菜,谁知嘴上喊饿的人到了饭菜前头却又兴致缺缺,容阿呆虽比她年幼,但好歹也是十五岁的少年郎,按理说真是朝气蓬勃能吃能喝的时候,可眼前....
他对于这世间一切事物向来都兴致缺缺,容七坦白而言也从未见过小孩对于某个特定事物显出什么多余的热情来,她以为这是小孩天性内敛呢,却不曾想容阿呆在食物面前,都能如此拘谨。
一口一口地,与其是在细细品鉴唇舌间味蕾与美食的碰撞,还不如说他在中规中矩地,好似完成使命般地,僵硬地咀嚼罢了。
容七忍啊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夺过碗筷亲手喂,“啊——”“啊——”地,一口口地,硬是往他肚子里灌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