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看着你,你却看着他。而是我看着你,你宁可把天花板地板桌椅板凳看了个遍,都不愿意看我。
艾薇就是这样。
她的眼神就像断线的气球,飘来飘去不知道落在哪。
大概是因为愧疚。
可是又有什么可愧疚的?因为哈利这样执着的喜欢她,而她并不吗?
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了你中意我,我就必须中意你,也没有哪一个定律表示,喜欢的作用是相互的。
那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哈利无法感知她内心的想法,更体会不到她的愧疚,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抱怀抖着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自觉的握紧拳,将指节攥得发白。
他盯了她半晌,突然笑出了声。
艾薇吓了一跳,在这种应该愤怒打人的情况下怎么有人还会笑?
她连忙收回目光看向他,生怕他受了刺激躁狂起来。
哈利笑得十分自然,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一摊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艾薇有点怕怕,差点就要抱头求饶。
他抬手抚上她还没梳而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你只是想走而已,所以说这些来骗我,对吧?”
……啥?
“你知道这样说会让我生气,想让我气到再也不想看见你,然后放你走。”哈利的手停留在她颈后,微微俯身贴上她的额头。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你总是爱骗我。我想了想,觉得不能相信你说的话。”
艾薇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逻辑?!
她伸手轻轻推开他,凌乱的道:“等等,不是,我刚刚说的是真的!”
哈利“嗯”了一声,笑意更深:“我知道,谁骗人的时候不这么说呢?”
“………………”无言以对。
“所以。”他的手缓缓下滑,环住她的腰,柔声道,“更不能放你走。”
艾薇内牛满面。
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哈利似乎没看见她欲哭无泪的脸,将她按进怀里,低哑的笑起来:“不要再想你的朋友——或者其他人了。你只有我,这不好吗。”
他顿了顿,在她耳边低声说:“就像我,也只有你一样。”
艾薇非常后悔。
如果从小少爷变身成小绿魔,只需二十点的黑化值,那么从小绿魔变成现在的蛇精病,黑化值估计已经达到了一百。
这其中的八十点,极有可能都是她的功劳。
完蛋了,脑内一片空白,说实话也没用,讲道理也没有用,激将法也泡汤了,现在她除了跟他血战一场将他打残,再破窗而逃之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但她哪里下得去手?
虽然哈利把她关起来不让走,将她当成了笼子里的小鹦鹉,但她还是完全无法想象揍他时的画面。
艹,烦死了。
这天之后,哈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除了偶尔用电脑跟公司那边交流一下之外,就是跟她吃饭睡觉啪啪啪,偶尔跟她在电视上看个电影什么的,还是霜x店那种画风的,简直不堪入目。
某天半夜,艾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结果啪的一声摔下了床。
冰凉坚硬的木地板当时就将她磕晕了!
说真的,自从有了汉克牌小吊带,她已经很久没有摔过跟头了。
但谁让每天晚上都有运♂动要做呢?
痛感将困意驱散,艾薇低声咒骂了一串,爬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穿上小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