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您的练习真是十分抱歉!但的确是发生了很严峻的事情,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将头巾稍微调整了一下,相田千裕放缓声音试图安抚田中负责人的情绪。
“为道场分忧也是我分内的工作,田中先生不必为此感到不安。”
即使听了相田千裕的话,田中负责人仍然感到十分的自责——剑道练习的任何一刻,都有可能成为突破的机会,让实力所有提升或者是飞跃,类似于顿悟一样的存在。所以打断别人的剑道练习是在是一种十分失礼的行为。
而且,严格来说,相田千裕在道场上是作为导师的存在,发生的其他困扰的事情无论怎样也和他沾不上边。想到这,田中先生更自责了。
同时,也感到了几分羞愧——他们这些阅历丰富的前辈没办法解决自己分内的事情,只能交给能力超群的后辈,他们这群前辈真是十分的不合格啊...
知道田中负责人一定是陷入了自我谴责,相田千裕只是笑了笑,打断了田中负责人过于严峻的想法,语气也更加的柔和——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
“无论怎样,田中先生,请告诉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忙。”
“啊...是这样的...”从自我世界中出来,田中负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像是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田中负责人的眉毛紧紧的皱起,最后叹了口气无奈道:“简而言之,就是...有人来找碴了。”
“由于我们实力不济,所以,才不得不来找您,就是这样。”
“您真是太客气了,田中先生您是我的前辈,不需要对我使用敬语。能够帮上道场的忙是我的荣幸。”
朝着田中先生点头表示敬意,相田千裕开口道:“那么,就麻烦田中先生您带路了。”
田中负责人其实十分的无奈,他是思考了很久才说出找碴这两个字的,因为那个人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一言一行都让人察觉不出什么失礼的地方,但总体上却让人感觉是在挑衅一样,说是激将法更准确一点——更重要的是,他是个相田千裕差不多大的少年,而且实力强大。
叹了口气,田中负责人领着相田千裕朝道场的外围走去——虽然这样想法有些狭隘,但还是希望相田导师能够打败这个实力过于强劲的少年。
一个身着深色浴衣的少年静立在神龛的旁边,袅袅升起的青烟使少年多了几丝神秘之感。
察觉到来人,穿着浴衣的少年,也就是宗像礼司转过头来,用手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镜片后的眼镜盯着走在田中负责人身后的相田千裕,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哦呀~这就是道场请来的救兵吗?实力强悍的导师,如同传言中的一样是个少年啊...
在离宗像礼司三步之外的距离站定,相田千裕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扶了扶眼镜开口道:“你就是那个来找碴的人吧。”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却使用了一种确定的语气。
听到相田千裕过于直接的话,田中负责人的脑门上流下了一滴冷汗——相田导师...您为什么要复述我的话啊!!!!竟然把‘找碴’这样的字眼如实的复述出来...真是...
看着前方镜片处仿佛有精光闪过的少年,田中负责人的心情更加郁闷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相田导师还只是个少年啊...
扶了扶眼镜,宗像礼司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可不是找碴哦,这位先生。我只是一个挑战者而已。”
找了附近最强的一个道场,他想知道传说中的导师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顺便丈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并不存在任何找碴或是挑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