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瓦的沈将军和燕流趴在屋檐上,那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吧?
对方似乎开始交谈了,燕流有点怕错过什么重要讯息。
但不走……
沈将军觉得,两个男人围观一个认识的人的活春宫,如果最后查出来是误会,他能不好意思死自己。
但还没等他做出决定,他就听到身下的男人突然嗤笑了一声。
他声音并不高,但沈沉毕竟是习武之人,是以虽然两人的音量如同耳鬓厮磨,他也坚持着清楚地听了下去。
风闵:“你怕什么,我如今已经是沈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柳州那时候,如果不是我,我们的人也赢不了那么容易,陆家关这边虽然没法故技重施,但你们想想办法,给我伪造份我在家乡的时候,我们可以换种新办法——比如毒。”
那美人娇笑一声,靠近了他的怀里。
“那便提前恭喜大人了——奴便知道大人这伪装的功力无人可比。如大人这般天人之姿,若不是奴是大人的搭档,说不准也无法和大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知道便好。”风闵邪笑了一声。
再之后的事,便不是燕流该听的了。
沈将军还没有为军营里出了叛徒的事生气,就看到和他一起趴着的燕流正全神贯注一脸聚精会神地……
听着下面传来的声音。
她的听力不如武者,是以看得出来她听的有几分勉强。
但看她嘴角微钩的弧度,显然是听的很开心。
……
很开心????
围观活,春,宫围观的很开心????
深沉觉得自己又想打人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下面的人在干什么???
哦,想必是知道的。
毕竟在陆家关的时候,她也是这种地方的常客。
深觉自己辜负了老军师的某男人黑了脸。
他轻手轻脚的合上了那块砖瓦,然后趁着看的正开心的燕流侧头的时候,突然把人捞进了怀里,转身便是朝着客栈跑去。
他觉得自己心头有股怒气必须发泄一下。
然后他想了想自己小的时候父亲是怎么教训自己的。
片刻后他决定,要好好“招待”一下燕军师的屁股,好让她认识一下,听话两个字怎么写!
但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两人还在流醉阁的时候,燕流倒是一路上都很乖巧,但出了那片地儿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就开始了使劲的作。
“哎呀,大人,你慢一点,你弄的奴家好疼啊~”大概是他飞的太快,燕流被风吹的有点迷眼,于是她掐了嗓音,刻意抑扬顿挫地学了一句。
片刻后不等沈沉的反应,自己便是差点没笑趴下。
若不是沈沉把人抱在怀里,说不准她就笑掉了地上去。
……
等等。
抱在怀里?
沈将军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选用了多么尴尬的一种姿势。
这种习惯其实来自顾戎。
在那个位面里他把她宠的太厉害,就算是几步路,他也乐意抱她。他总会把她抱在怀里教她画画,她明明是会的,可也愿意陪他玩这样养,成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