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我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发现你是真能装啊。”美琴说,“这种事你居然都能忍着不分享,果然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不过也和我的猜测有点吻合,我就一直觉得波风水门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我谦虚道:“过奖过奖。”

“在学校的时候波风水门的确是个对谁都很好的人,但是他这个人——偏偏和谁都走的不太近,也不会刻意去接近班上的同学。”美琴叉了块蛋糕,“但是他会主动往你那儿看,原来我们坐前后桌,感觉特别明显。”

我看着甜品店窗外外积雪的街道,脸红摆手道:“憋说了。”

“怎么了,还害羞啊?”美琴揶揄道,“其实想想也是啊,波风水门长得的确是好,你少女心扑通扑通也正常。——不过劝你小心点,他妥妥的黑水足,金毛狐狸级别的。”

我:“……你才扑通扑通。”你才金毛狐狸,要哭了。

我埋头吃我的那份蛋糕,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

宇智波富岳提着盒小点心问:“漩涡奇奈,你也来这儿买东西?”

太好了,美琴终于有别的事分散精力了,不会再向我开炮。我咽下嘴里的蛋糕抬头:“是啊,和美琴出来吃点甜食。”

宇智波富岳像是才看到美琴一样和她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美琴用最完美的笑容温柔颔首道:“——早上好呀,富岳君。”

宇智波富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隆重吓了一跳,往后趔趄了一步:“恩、恩,你们俩人玩的开心,我在和我父亲大人采购晚上吃的东西。”

我往后一看,后面果然跟着一个高大沉默的黑发中年男人,长得和富岳有几分相似。我对他低了低头问好,富岳的爸爸对我点了点头表示问好。

“那就不打扰富岳君的时间了。”美琴甜蜜地微笑着说。

富岳又被吓了一跳,急匆匆地对我们挥了挥手就走了。

我问:“你这段时间都没有找他吗?”

美琴摇了摇头:“没有,你们这半年一直都待在雾隐,哪有时间找他哦。”

窗外银装素裹,我们安安静静地喝了咖啡吃了蛋糕,美琴抬起头有点疑惑的问我:“他——他亲完你之后又做了什么事?”

我脸上蹭地着了火。

我支支吾吾地摸着腕上的手串道:“我忘了,当时脑子一瞬间就……就当机了,后面的事情实在想不起来。”

美琴不置可否道:“但是他马上就走?”

我点了点头,戳了戳奶油花:“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至少也要三年。”

美琴:“你真能装,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你才装呢。”

“撩了就跑,这人真差劲。”美琴嘀咕道。

我没听清:“啊?”

“没事没事,我们吃完饭去做什么?要不要去趟木叶医院啊?”

我炸毛道:”你就是想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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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被我以既然他要走了总要给他买点礼物的理由拖走,此时正在商店挑挑拣拣。我哀叹着我的钱包给纲手选了一只白瓷马克杯,给朔茂老师和稻穗买了乔迁之礼——礼盒装巧克力,最后站在店里捂着头问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