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这天起,俩人就开始腻歪起来,恩爱的很。床头的那几条锁链,除了有时候晚上调解下气氛,也就闲置着了。
只是薛娘出门散步,承治还要一直跟着。一步都不肯落下。薛娘闹脾气说他不信任她,承治敛了笑,也不说话。
二人没得可说,薛娘板着脸不理他。承治这次没着急哄,仍是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一句话也不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薛娘死活不让他上床,承治苦着脸把早就抛到一边不用的床榻搬出来,重新躺了上去。
到了第二天傍晚,薛娘正吃着饭,承治把碗放下看着她道:“书宜,你不能对我太苛刻。”
薛娘继续吃着饭,没看他。
承治深吸一口气,苦笑道:“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薛娘继续吃饭。
过了会儿,承治终于松口:“行了,以后我不看你那么紧了。想出去的时候,我还跟着你,但是绝不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
薛娘嘴里嚼着菜,看了眼承治,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天刚亮,薛娘就嚷着要出去。承治眼睛还迷糊着,一把搂过薛娘,下巴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冷天儿的,再睡会儿。”
薛娘不依,捏着他的鼻子,终于把承治弄醒了。俩人打着哈欠出了门。承治蹦蹦,好让身上没那么冷。大早上起来就出了门,都还没吃饭。
也不知道自家的院子有什么好转悠的。
忽然看见一群鸽子飞过,薛娘看似无意地说道:“咱往哪边儿走走,看看鸽子养得怎么样。”
承治揉着眼睛应了。
这批鸽子是虚元宫养来与其他分舵通信的。下人尽心的很,不敢有丝毫怠慢。喂养鸽子的人还没有来,二人进去看了会儿,承治就想着走。
薛娘瞪他一眼,让他去取点儿玉米籽儿,她想喂鸽子。
承治皱起眉头,想拒绝,就听薛娘在一边儿道:“是谁说的不像以前似的,这会儿让你去做点儿事情都不肯。”
承治张张嘴,没说出话来,耷拉着脑袋走了。
薛娘瞧见他没了影子,从怀里拿出纸笔,快速写了上去。鸽子笼里拿出一只鸽子,绑在腿上,正欲放飞,就听身后道:“你在做什么。”
薛娘就知道他不会走,背对着他笑了笑,回过身来,冷冷地瞧着他,一言不发。
承治脸色难看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来鸽子,展开纸条。
快命人制定计划,宫主有难。
承治不怒反笑,一手将纸揉成团:“有难,你倒是说说哪里有难了。成天我伺候你吃好喝好,唯恐你受冻,还怕你闹脾气不理我。你有难?”
薛娘厌恶地瞟了他一眼。
这信她就没打算着能出去,即便出去了,想来那几个分舵主也不会理会,这时候躲都来不及,谁会来触这个霉头。
方才写字的时候,她就瞟到了承治躲在拐弯处。
目的不在寄出信,而在于让他知晓秦书宜在骗他。
承治见她不说话,他冷着脸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往一边扯她。薛娘用力挣扎,卯足了劲儿不服输。忽然承治有些心寒,难过地说道:“你不是说不再骗我吗。”
薛娘冷笑道:“你又没相信,自始至终都没信过。”
“哪里算得上骗。”
承治表情变得阴沉,薛娘无视着继续说道:“我被你夺了权利,绑在床上不能动。我堂堂一个虚元宫的宫主沦落至此,你还想着我与你恩爱?”
“只要我还是虚元宫的宫主,就绝不会臣服于你。”
“你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糖大家吃的可开心~
话说是因为天冷了的原因,小天使们都懒得评论了嘛~
最近评论区也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