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色一变,想起来这事儿,脸上有些挂不住。又听林殊同继续说道:“我可是借了你三百两银票,这会儿来我这儿闹事儿,先把银子还我。”
那人耳红脸赤:“谁瞧见我拿你银子了,有什么证据!如今你变成了穷鬼,就想讹我的银子。告诉你,没门儿。想要银子,学着墙根底下的乞丐,跪下叫几声爷。”
林殊同不慌不忙又拿起酒壶,那人连忙躲开,被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林殊同倒进嘴里。
那人才放了心,谁知林殊同竟然喷了他一脸。那人急得用袖子擦,眼睛睁不开,也顾不上许多,就要上来拽林殊同的领子打他。
林殊同躲到一边儿,看着他说道:“你急什么,我这不是给爷洗脸么,用的还是上好的陈酿。”
那人眼睛睁不开急得大喊,让身边的小厮动手,林殊同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借惯了便宜银子,竟忘了当时在我这儿立过字据。”
那人脸色一白,他一向借银子没立过字据。因着这个圈子谁会为这些钱让人打欠条,都觉得没必要。当时林殊同提出来后,他还尤为奇怪,也没细想,左右不过几百两。
他倒不是还不起,只是栽了面子。仍是嘴硬:“哪儿有字据,有本事你这会儿就拿出来,待会儿再拿出来可不算,谁知道你作假没。”
这话一说出来,谁都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都是做生意的,看字据作没作假,都是打小就会了。
谁知,林殊同朝怀里一摸,掏出一张纸,有字儿的那面冲着人:“这不就是么。”
那人这会儿眼睛好受些,能睁开了,瞧着周围人的目光,只觉得脸上难堪:“你是故意算计我!”
林殊同咧了嘴角笑道:“你真是不讲理,可是你先挑的头。若不然,我恭恭敬敬的给你倒酒,你还能留下三百两银子不用还。”
那人还要说话,就见林殊同瞬间沉下脸,狠厉地说道:“咱们都是在一块儿待过,都知晓我什么脾气。若说惹事儿犯浑,在座的怕是都比不上我。我如今是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跟你们玩命,吃亏的可不是我。”
“从今儿起,咱们就把过去给抹了,甭往回看了。”
站在后堂门那儿的薛娘,全都瞧见了,不禁笑了笑。她方才在屋里坐着,也担心着林殊同面子上不好受,倒是怕什么来什么,伙计急急忙忙来敲门说林殊同跟客人较上劲儿了。
薛娘连忙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忽然顿住脚,这会儿她若是去了,林殊同怕是更没面子。便垂了眼说道:“他要是连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还留着做什么。”
听得边儿上的伙计又是一愣。
酒楼里的事儿传出去,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林殊同都成这样了,就不该落井下石,有的说林殊同竟然当小白脸儿,一对男女都不是好东西。
不管人们说什么,当着面儿是一个字儿都不敢吐露的。
林殊同就这么做了一段日子跑堂的差事,白天一直跑动,到晚上一点儿都不困,非得折腾几回才行。薛娘被弄得每天早上起不来,原先还能硬撑着洗漱好,跟伙计们交代事儿。
后来也就懒得起来了,直接让林殊同开门,然后跟伙计一同做差事去就是。也顾不上伙计们会不会议论,她到了上午从床上爬起来,腿还是酸的。
林殊同似是算准了她起床的时间,她刚穿好衣裳,他就端了洗脸水进来。然后看着她吃完早饭再出去。
薛娘这会儿正吃着,就听林殊同说话:“我今儿想跟掌柜的请个假,出门一趟、”
薛娘咽了一口粥,抬眼看他:“出门,去做什么?”
林殊同笑着说道:“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舍不得我走?”
薛娘知晓他不愿多说,夹了个糕点咬一口,咽下去说道:“去吧,跟外面的伙计大声招呼就行。”
林殊同应了一声,出了店门,直接往杜云轩家里走。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还是邻居出来告诉他,杜云轩这阵子天天往医馆跑。
城里医馆不少,他去的是戚荃的那家。林殊同倒不会以为杜云轩生病,只是好奇杜云轩跟戚荃只见了一次面儿,怎么就聊上了。
到了那儿,病人倒是不多。林殊同走进去一眼就瞧见杜云轩跟戚荃两人。打了声招呼,三人到后院找了凳子坐下说话。
林殊同说道:“你俩说上话了,我却寻不着人,还是你家邻居告诉我你在这儿。”
杜云轩刚要说话,就听戚荃说道:“这几日可愁死我了,他见天儿的过来说让我出去开医馆,他出钱,我负责问诊。我是关门弟子,哪里能师父还在这儿,我就出去自立门户。”
杜云轩苦笑:“我这不也是没法子么,城里看着钱好赚,可能干的营生都被人抢了去。我这点儿钱不上不下的,竟是什么也做不成。本想着跟林殊同做生意,他却一直不来找,还以为跟自个儿心上人过上日子,就不管买卖了。”
林殊同被一句跟心上人过日子的话说的高兴,摇着头说道:“我总得安顿好,生意定是要做的,总不能一直让自个儿媳妇儿养着。这回就是来跟你商量事儿的。”
杜云轩听他说了会儿,眼睛越听越亮,直拍大腿说肯定行。戚荃听他俩说的热闹,半句话也插不上,笑着说道:“你俩都是掉钱眼儿里了。”
杜云轩说道:“我是掉进去了,林殊同还没掉进去,有人拽着他。”
戚荃忽然想到林殊同早就交代给他的一件事儿,开口对他说道:“你让我打听的巫蛊之术,还真有人见过。专门用来控制人的心神。”
“还问了问师父,他老人家说他认识一个驱邪的人,因着年轻时他不信邪,觉得医术才是根本,谁知遇上一个病人,怎么也治不好,眼见着就要断气,驱邪的人路过,施法救了过来。”
“我问你为什么打听这些,你也不肯说。但定是遇上事儿了。那人此时就在城里,你要不要请他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给新文求一波收藏~
重生之农户小娘子
姜妩上辈子遭遇了被父母换亲
被男人毒打,最后把男人砍了,再然后被判了绞刑
岂料还能再重活一回
她一手卖豆腐,一手跟人撕头发
抽空还能回头给人送个秋波,想着这回一定要自个儿做主嫁个好人家
没想到的是,早就有人盯上她了
此文家长里短,打脸为辅,温馨过日子为主。
小天使们跳不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