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是做家政工作的,她男人在孩子六岁的时候没了,家里的担子就落到了她瘦弱的肩膀上,她是乡下来的没什么文凭,只能做一些服务性的工作,做家政虽然挺累有时候遇到难伺候的雇主,还要忍受人家的白眼,可是为了还在上学的孩子,王丽一直努力工作。
也有人劝她,趁着还年轻找个可靠的男人再嫁了,也给孩子再找个爸爸,总比自个一个人养孩子要强。她也不是没起过这个念头,可是,每每看到孩子她总是会担心。要是继父不喜欢他怎么办,欺负他怎么办,非亲生的总归是比不上亲生的。
何况她的孩子这么懂事,小小的娃娃就知道帮她做家务,她这个念头也就慢慢放下了。
家政做长了,由于她老实又勤快还做得一手好菜,慢慢的她也有了些口碑。后来,有人介绍她来这家工作,她看工资开的比以前的都高还包吃包住,就接了下来。
到现在已经做了快两年了,说起来这家的主人挺奇怪的,夫妻两个见了面也不打招呼,这么年轻的小姑娘除了上学就是每天呆在房间里画画,从来不出去逛街,身上一点年轻人的朝气也没有。但是,身为一个家政她认得清楚自己的位子,关于这些她从来没有多嘴过。
不过,最近这孩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影。想到这王丽笑了笑,自从她在这个家工作以来,还从未见这个姑娘心情像这几天这么好过,王丽有些为她高兴,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呢,想起自家的孩子她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浓郁了。
今天虽然是星期六,可是王丽习惯了早起。她利落的把自己的卧室收拾好,想起冰箱里的菜好像不多了,边收拾边想今天吃什么,可是一走出房门她就听见了客厅的沙发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听这声音,好像是那个姓沈的小姑娘,虽说雇主家的事最好不要多管,可是作为一个有孩子的妈妈,王丽狠不下那心。
她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走向前去。
沈嘉月整个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身体还不时的抽抽,发出哽咽的哭声。听到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知道,人来了。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当下哭声更加凄惨了,整个人瑟瑟发抖更显可怜。
问:如何在24小时之内获得一个人的好感?
帮助别人?那也得正好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展现自己的才华,用实力征服别人?这样见效太慢,需要的时间太长沈嘉月等不起。
答:卖惨!
有多惨说多惨,引起别人的同情,把对方说的和你一起痛哭流涕你就赢了。同情是最容易获得的感情。诉说自己不幸的遭遇绝对是拉近两个人感情的利器,尤其在对象是一个善良的阿姨来说。
“孩子,你怎么了?”王丽见小姑娘哭的这般可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沈嘉月哽咽一声,慢慢抬起了头。她特意没梳的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显得她那张大饼脸小了些。一双眼睛红红的,因为原主哭了一夜眼睛周围全肿了起来,白色的眼球里还看得出明显的血丝,显然一夜未睡。
她双眼擎满了泪水,满脸都是的泪痕,红红的鼻头一抽一抽的,整个身子团在沙发的角落,看起来像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花猫,不,肥猫。
“王姨!”沈嘉月在眼珠子里打转的泪水当即落了下来,整个人猛的扑到了王丽的怀里,随后,这声闷闷的王姨传了出来。
这样的状态自然让王丽很是心软,她怜爱的摸了摸沈嘉月杂乱的脑袋,语气又放柔了三分:“这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被谁欺负了,跟王姨说,不要憋在心里,王姨保证不告诉别人。”
王丽家里的孩子,也和沈嘉月差不多大小,由于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孩子从小就敏感受了欺负也不说,在劝解方面她很有经验和耐心。
她话音一落怀里的孩子,哭声又大了起来。一时之间,客厅里满是沈嘉月可怜的呜咽声。
感觉到肩膀那片传来湿润的感觉,王丽轻轻叹了口气,这父母不靠谱可怜的就是孩子。想到她在这个家工作了这么长时间的所见所闻,对怀里的孩子,更是同情。
缩在王姨的怀里,沈嘉月一边痛苦的哭着,一边在脑海里问道:“系统,好感度升了吗?”
“目前,王丽的好感度提升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