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喜欢谁便是喜欢谁,我喜欢过许多人,但是让我牵肠挂肚,无可奈何,失落难过,担惊受怕的人却很少很少,甚至只有一个人,我是很多情,但是这情也是有很多种,你能说我的情人就是我的爱人吗?你能否定,我的情人就不能是我的挚友吗?”
老天,和楚留香说话真是件烦恼的事情,因为他总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偏偏还会让你哑口无言。因为你会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而且,你我之间不会再出现张洁洁了。她是我的妻子,这个是老天爷作证的事实,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甚至还活着。”他顿了一下,对着渐白的天色,神情有些愁索,大概是想到了伤心事,我这样想着,他下一句就证实出来:“但是,她却不在了。”
不在了的意思很明确,死了。说起来不大厚道,也不大人意,我竟然有些轻松,但是下一秒又觉得,可能楚留香的心中,那个叫张洁洁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在他最宝贝的地位。
“哦。”想到这些,我只好闷闷的哦了一声。
“我很喜欢她,所以我和她成亲了。”他自顾自的说下去,有些没头没尾,“可是,对于你,我却不仅仅是喜欢你了,就算你不与我成亲,我也要守在你的身边,你可明白?”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有些防备的看着他。于是他的神情划过一丝受伤,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脱口而出:“你在撒谎。”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在撒谎。”我反问。
他回答:“我确实不是你,可是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很多事情我也不会想到日后会有一个叫东方晓的女人,过去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但是你起码要给人一个机会。”
“哦,这么一说,你想在我这里讨一个机会?”
“不错。”
冷眼睇了他一眼道:“可是我不愿意给。”
“所以我来找你讨,讨到你给为止。”他脾气可真好,我三番五次不识抬举,不怀好意处处拒绝,冷眼相向,他倒是还能心平气和摆出微笑的和我谈话,真是了不得的人。为了避免他在说出让我心里乱糟糟的话,我摆手道:“好了好了,随你的便,我要进去看闻人颜了。”
“晓晓,有些时候,我很羡慕他。”他话一出,我的脚就有些迈不动了,因为那一声,实在太委屈。
江湖上有人能想象楚香帅会委屈吗?胡铁花或许都没有见过吧。
我于心不忍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吃醋。”
我心头一跳,他竟然就这样大咧咧的说了出来,这句话就这样从楚留香的嘴里说了出来。或许在我心里,楚留香就像是神一样,因为他的侠盗之名在遇见他之前就源源不断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所以在我的心里,楚留香可以多情,可以风流,但是不会对一个女人说,他会吃醋。
“楚香帅也会吃醋?”我故作镇静。
“是,我也会吃醋。”他又同我重复了一遍,“以前有个人说,我可以讨得全天下女人的欢心,但是现在,我却讨不到你的欢心。”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可有欺负你?可有对你不好过?你这样看着我,我……”黑影闪过来,眼前一黑,一双手覆在了我的眼皮上,他的手真凉,但是他的唇又很暖,他的吻很轻,但是他的吻技很好,循序渐进,缓缓进攻。
我的天,他竟然亲了上来。
“楚留香。”口中有他的舌,说话的声音便含蓄不清。我的腿脚发麻,真是没有骨气。
“嗯?”他微微顿了下,给了我呼吸的空间。
“老油条。”其实我想说的是老流氓,可是一想到自己还在任他摆布的,这样说他,岂不是把我自己也骂了进去。
吻完了。很好。转身,进屋,关门。毫不拖沓。
房间里,一股浓烈的药香,闻人颜还在昏迷,我捂着胸口砰砰直跳的小心脏,蹲在地上。
“他娘的到底中了什么迷药?”我喃喃自语。
屋外,一声爽朗宠溺的笑,悠悠道:“晓晓,没有迷药。”
面上一红,系统出现——【警报:心率180,荷尔蒙飙升。】
我内心:你警报个justinbib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