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想起什么,立即叫人去搜聂缙的屋子,不一会便得了回报。
春华递给她一个盒子,道:“是在聂缙房里柜子角找到的。”
昭和打开盒子一看,顿时惊呆了。
春华又道:“日常替他整理房间的小丫头说,那柜子里好像少了一套黑甲,他平日里喜欢把玩的银匕也不见了。”
昭和恍然大悟,是她错怪他了。一股希望重新升起,让她的身体有了力气。只是他一个人去跟找死有何区别?她立即吩咐春华道:“让秋容召集本宫的暗枭队,本宫今晚要亲自走一趟!”
昭和环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他浑身的不自在,听到春华的话,只得扶着她往马车去。她像脚下踩着软泥巴一样,一步都挪不动。聂缙没法,咬了牙,伸手拦腰将女子抱起,大步的向着马车走去。
春华瞧着这一幕,呆了呆,这聂缙看着冷漠,这拦腰抱的样子看着好有男儿气概,她心儿砰砰,也好想有个男儿这样打横抱着她呢。
上了马车,车中有金丝软榻,昭和醉醺醺的窝在他的怀里,隐隐的,鼻端是熟悉的松柏清气,聂缙要将她放软榻上,两只手却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襟不放手。
“殿下……”聂缙为难的说,“放手,属下还要赶车……”
“不放……”女子嘟起嘴,脸儿粉红,瞧着他赌气似的说。
“殿下……”聂缙很是头疼。
“就是不放……”醉酒的人异常的执拗,贴在他身上就是不下去。
聂缙叹了一口气:“那就怪不得属下了。”
他一只手指点在女子的腰部,轻轻一摁,“哈哈……”昭和忍不住笑了起来,聂缙迅速的将她放置在了软榻上。
他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半跪在她身前说:“殿下睡一会,待会就到公主府了。”
女子眨巴着眼,漂亮的眼睛里仿似含着烟雾一般,天真迷蒙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聂缙看的一怔,立即垂下了眼帘打算出去。
“聂缙……”昭和嘟囔着,“别走……”
聂缙一愣,又抬起了眼。
“你说过,你要陪我一辈子的……碧落黄泉……难道你忘了吗……”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双眼半睁半闭,似是看着他,又像看着某个莫名的地方,一句话在聂缙的心底掀起了波浪。
他怔住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陪她一辈子?
“聂缙,好了吗?该走了。”春华叫着,打开了车门。
他立即退了出去,心底满是疑窦。
到了公主府,聂缙将公主抱进了寝殿中,秋容已经铺好了床被,打算替公主宽衣。
“不许走!”昭和死死拽着聂缙的袖子,两个人纠缠,秋容都不能近身。
秋容知道昭和待聂缙同旁人不同,掩唇暧昧的笑了笑,道:“既然殿下要你照顾,你便好生的照顾着,我这就出去了,在门外守着,若是有事再叫我。桌上有醒酒汤,记得喂给殿下喝了。”
聂缙被秋容那一笑弄得满脸通红,瞧着昭和,窘迫又无奈,他一个男子,怎么能伺候公主更衣?不及他阻拦,秋容早已出了门去,还将寝房的门带上了。
“渴……”床上的女子撒了手,皱起了眉头,“水,我要喝水……”
聂缙拿了醒酒汤,一手端着汤,一手扶着昭和的手臂,轻声道:“殿下,坐起来喝点醒酒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