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辰“呵”的冷笑了一声:“这样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玩投壶好了,谁输了谁喝酒!如何?”
昭和坐下,“好倒是好,只是本宫不善玩这个,怕是要输。”
蔺辰眼锋一转,斜眼看聂缙:“殿下不玩也可以,观看可好?您身边的随扈应该也会玩吧?”
聂缙微微眯眼看向了蔺辰,四目相对仿似交锋一般。
昭和拍手笑道:“好!听起来很是有趣!聂缙,那你就替本宫跟侯爷玩一玩投壶吧!本宫就在一边瞧热闹好了!输的喝酒!最后的赢家本宫可有好东西送给他!”
“好!”蔺辰立即令人取来了铜壶金羽箭,秋容在一边做个计酬官。
箭壶放了一丈远,一人投五次,两人轮流投,中壶多的为赢,输家罚酒三杯。
聂缙为仆,蔺辰为主,他道:“侯爷先请。”
蔺辰取了五根箭,他文武双全,自是不在话下,五根金羽箭,箭箭中壶。
随从取出五根箭,举起高呼道:“侯爷入箭五根!”秋容立即记下。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聂缙一眼:“该你了。”
聂缙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取了箭,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眨眼间,五根金羽箭已经入了壶中,亦是一根都不掉出来。
随从又高呼:“聂缙入箭五根!”
蔺辰眼中掠过异色,看了他一眼,笑道:“长公主殿下的随扈倒是不错!这样的随扈就连本侯都想讨要过来呢。”
听起来是句玩笑话,在聂缙听来,却如刺梗喉。
昭和轻笑:“本宫的奴才可是很贵的,怕侯爷要不起!侯爷莫不是连个奴才都赢不了?说出去不大光彩呢。”
蔺辰道:“既然都是高手,这样玩有何意思?不若来个盲射。”
“哦?那样怎样玩?”
蔺辰令人取了一个屏风挡在了箭壶前面,屏风刚好挡住了箭壶,从屏风上看去也只有一个影子,根本就不知道那箭壶在哪儿。这样的玩法,就是技术再高也会有失,不失为一个真正的赌局。
昭和拍手笑道:“有趣有趣!聂缙,你可别给本宫丢脸哦!”
蔺辰挑眉看向那人:“敢吗?”
他墨眉一拧,“有何不敢?”
昭和正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上,圆润的指甲上秋容正细细的涂抹着红色的豆蔻,红色之间有掺着金粉,端的是华丽无比。
“牡丹便牡丹吧。”昭和不大在意。
此时,已经有侍女去园子里采了带露牡丹,鲜红艳丽,斜斜簪在乌黑的发髻上,更使得女子容光明艳,昳丽无双。
梳妆完毕,秋容已经令两个侍女端来了缠金丝百花锦裳,换掉了素色寝衣。
昭和出了门,一应的侍女侍卫都已准备妥当,她素来不喜排场,今日入宫也只是用了嵌金八宝马车。
春华和秋容正扶她上马车,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转头一看,问:“聂缙呢?”
伺候在马车边的秦管家一愣,“殿下说的是那个马奴?今日殿下马车出行,何以要唤那马奴?”
昭和眉头微蹙,道:“他既是马奴,也顺便领了赶车的差使吧。”
秦管家诧异,立即吩咐人传了聂缙过来。
见了公主,他行了礼,依旧之前那般不苟言笑的样子,秦管家让他去赶车,初始还担心他不会,见他毫不犹豫的上了马车执了马鞭很是娴熟的样子,这才暗暗的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