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意看他这幅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无奈地道:“人家不主动来招惹,你也别去招惹人家。现在又不比从前,身边连个护卫的杀手都没有。”
苏妖孽笑了笑,“那我不是护卫的杀手吗?”
萧随意:“……”这题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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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之乱平定后的第二年,萧随意和苏妖孽便放下了碧落黄泉帮和随意楼的事务,整日里游山玩水打情骂俏。
萧、苏二人以往因为工作原因,也东南西北地跑过大半个天下,只不过如今终于大仇得报,又有佳人在侧,穷山恶水都能看成山清水秀。
——风光锦绣,不外如是。
几年下来,中土有些名气的景色都被他们看得差不多了,便决定沿沙漠往西而去。
随意楼结仇甚多,萧随意和苏妖孽这些年来虽然一直掩藏行踪,被武林中人找上门来的事儿却也时有发生——不算太频繁,隔几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
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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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萧随意和苏妖孽便到了地图上的那一处绿洲——很小的一潭水,周围扎着几顶帐篷,仅此而已。
苏妖孽跳下马,用新学的西域语找当地人租了顶帐篷,又买了两桶水。
他看着萧随意一脸“你又败家”的神色,解释道:“趁他们还没来,先洗个澡。我淋了一身的沙子。”
说完便钻出了帐篷,留萧随意一个人对着木桶发呆。
不一会儿苏妖孽又钻了回来,抱着一捆木柴,架起木盆,把柴火往底下一塞便开始烧水。
他等了一会,估摸着水热得差不多了,开始一件一件解开衣衫,把衣服里沾上的沙子抖落在地上。
帐篷不大,没有间隔之物,苏妖孽也没想刻意避着他——于是萧随意原本在一旁研究地图,一抬头,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苏妖孽赤果的后背,肤色素净,腰身细韧。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能看进地图就不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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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妖孽正一件一件取出贴身的毒|药兵刃,猛地一个人从背后压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然后在他耳根浅浅一吻。
萧随意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僵,十分满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洗澡也不喊我。”
苏妖孽:“……你小心离这么近被我毒到。”
萧随意跟他厮磨这么多年,对他身上带了哪些药物一清二楚,自然不可能犯以前犯过的低级错误,于是全当没听到这句话,把怀里的苏妖孽翻了过来,微低头吻住了他,舌尖熟练地撬开他唇瓣。
他吻得很有技巧,身上衣料酥酥痒痒地蹭着苏妖孽赤果的肌肤,苏妖孽被他蹭得难受,下意识搂住了他脖颈。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萧随意吻着抱了起来,放进了澡盆里。
“随意!”他倏地一惊,低声道:“后面还有拜月教的人。”
话虽是这么说,他先前被萧随意撩拨起了兴致,身上肌肤又受到温水刺激,已经隐隐泛起了一层绯红色,连着声音都低婉了几分。
这种变化都落在了萧随意眼底,他低下头,附到苏妖孽耳边,阳刚而温热的男性气息轻轻吐在他耳畔,“……你明明就是想了。”
说完之后,不待苏妖孽反驳,自己也跨进了澡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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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随意兴致上头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事后清理反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周围牧民看到了他那盆倒出去的东西,倒也见怪不怪,似乎是这种事经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