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尤菲喜欢什么花……或者是小动物,还是什么图案?”侠客拿着铅笔在纸上轻点缓缓问。
“我喜欢粉色的玫瑰呢,小动物的话就是亚瑟了!”尤菲米娅说着举起了小黑猫轻轻摇晃,小黑猫发出了喵喵的叫声。
“亚瑟吗?真是不错的名字。”侠客半自言自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尤菲想要戴在哪呢?我好调整一下大小。”侠客抬眼看了一下跟亚瑟玩的很好的公主表情放柔得问。
“如果可以的话是胸针最好。”尤菲米娅想了想说。
“胸针的话可能会随着换洗衣物而忘带,尤菲有戴首饰的习惯吗?”侠客不漏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尤菲米娅,她没有耳洞,脖子上也没有长期戴项链的痕迹“手镯怎么样?如果尤菲不喜欢项链的话。”
“没有问题!”尤菲米娅完全不介意戴在哪,但是确实也很感谢侠客的体贴。
“好的……”侠客垂首写画,尤菲米娅本来和亚瑟玩的好好的,突然动作慢了下来抬头看向侠客。
“海克特卿,我……”尤菲米娅欲言又止,抱着亚瑟神色有些惆怅。
“尤菲觉得朱雀怎么样?”侠客没抬头但声音轻缓很能让人听进去。
“朱雀吗?”尤菲米娅说道朱雀脸稍微有点红“他很好啊,很和蔼善良还那么温柔。”
“温柔吗?”侠客顿了一下想起了朱雀为了保护鲁路修和娜娜莉杀了他的父亲日本首相枢木玄武的事,虽然那时候的朱雀不光是为了救人还认为父亲死了就可以结束战争。
但对自己残忍,对他人充满善意,这大概是温柔吧?
“那尤菲怎么看今天的那一家人,会觉得我的做法是陷害而残酷吗?”侠客画完了草图放下白纸本,双手交握支在桌面上,安静的看着尤菲米娅。
“我不觉得海克特卿是在陷害,箱子里放了手表摆在架子上,他们的确干了不礼貌、侮辱人格还有偷窃之事。”尤菲很坚决的摇摇头。
“想问尤菲一个不太合适的问题,你觉得布里塔尼亚的民族政策是不恰当的吗?”侠客的问题如果放在外边可以直接判以叛国罪。
“……”尤菲米娅没有说话,亚瑟从她的膝头跳到了地上蹭她的腿“咪咪”的叫,而她把手放在心口露出了一种哀伤并忧虑的表情。
“你觉得痛苦。”侠客了然一笑,手改支撑下巴目光中多了一分玩味。
“是的……”尤菲米娅的手握得紧紧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充满挣扎“我看到了朱雀,我不可怜他……但我觉得他太温柔了!”尤菲米娅猛的看向侠客有些手足无措“海克特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侠客似笑非笑,那双琉璃样的绿眼睛里沉淀着许多情绪最后归于平淡“拉罗什富科说:唯有刚毅的人才会真正做到温和。那些貌似温柔的人,往往除了软弱以外别无他物,而且容易变得苛刻。”
侠客话锋一转“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朱雀苛刻的对象是他自己。”
“柯内莉亚殿下今天让您跟我走上一天的意思您想必也清楚……”侠客拿着手帕擦了擦手掌下的铅灰,慢条斯理“您需要一个直属骑士,而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尤菲米娅有些惊讶,皇姐认为她需要定下来一个直属骑士,而所谓的直属骑士一般都会变成公主的丈夫,而今天的闲逛更多的意义是“相亲”或是“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