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带着蝴蝶精离开神社地界,回到了那个民风淳朴的小村子,侠客抛了抛手里的酒葫芦露出一个笑容。
“大人把真名交给了那个女尼没关系吗?”蝴蝶精有些担忧。
“没关系。”一般来说神明的神职即是真名,但侠客显然不是如此。
“拿着这个酒葫芦给安倍晴明。”侠客把酒葫芦递给蝴蝶精。
“我会保护好酒葫芦的?”蝴蝶精把酒葫芦搂在怀里,紫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发誓保护好酒葫芦。
侠客拍拍她的头顶,整个人便在一阵烟雾里化作了一朵小小的紫藤花。
飞坦等了两天再次来到了白塔,念能力包裹着樱石炸弹,跟随着金发女人走进了白塔正中央的魔术“电梯”。
这个魔术电梯位于白塔的正中央,是整个白塔的支柱改造而成飞坦再次观察了一下白塔的内部构造,愉快的决定把樱石炸弹留在了“电梯”里。
金发女人把飞坦领进那个侠客曾经对怼儒略克劳迪亚的议会现场,跟原来没什么两样,走进会议室的人依旧会被所有人的目光扫视,像一只赤.裸裸的野兽。
很快这些眼睛都会不在了。飞坦默默的往耳朵里塞了两个蓝色的小球球,坐在了会议室正中央那把孤独的椅子上。
“美第奇家族的人?整个家族不是都没了吗?”长胡子的魔术师笑得十分恶意,似乎跟美第奇家族不对付。
“那个叫肖克莱的男孩不是在菲比·美第奇死之前跟她结婚了吗?不该说美第奇家族灭族了才对。”另一个魔术师想了想说道。
“那这个孩子是哪来的?”那群年纪已经不小魔术师们开始了像小孩子一般“叽叽喳喳”的讨论。
“我知道儒略克劳迪亚在哪。”飞坦特别平静的说出这一句话,完全忽略那些长老们的讨论。
没必要跟一群死人计较,飞坦僵着一张脸想。
“那儒略克劳迪亚冕下在哪?”归来的曼特尔女士撑着手臂问。
“我杀了他。”飞坦说的很平静,他还怕在座的所有长老听不清,于是贴心的重复了一遍。
“我杀了儒略克劳迪亚。”飞坦露出了个笑容。
“孩子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曼特尔女士笑了,觉得飞坦在捣乱。
“你没听到‘滴答’的声音吗?”飞坦的脸上多了一种诡异而嘲讽的表情,一直垂在椅子下面的手抬了起来。手里拽着一颗血肉模糊的头,杂糅在一起的白发和团在一起的表情。
飞坦跟那颗头平视,喉咙里发出了沙哑诡秘的笑声“他们不相信你被我杀死了,你去告诉他们呀。”
飞坦这么说着“刷”的一声站起来,直接把那颗头抛上首席魔法师曼特尔的桌面。
“我的天!上帝保佑!”曼特尔女士直接站了起来倒退了一大步撞到了后排的桌子。
儒略克劳迪亚的头砸在曼特尔的桌面上,把曼特尔雪白的长袍溅满血花,全场哗然。
“来人!把他抓起来!”曼特尔被这血淋淋的头吓得脸色苍白失了方寸,急吼吼的呼唤守卫。
一队守卫快速涌入会议室,武器整齐的指向飞坦,飞坦依旧站在原地,平静非凡,但他狂热的金色眼眸已经出卖了他。
“准备好被烈焰灼烧了吗?”飞坦的问句伴随着低笑声在整个会议室回响。
惊惧而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