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战之后

辽东豪侠传 东沟老鬼

姑娘突然一跤滑倒,怀中的那串钥匙摔出老远。姑娘猛地惊醒,爬在地上哭喊着,伸手捉住了那串冷冰冰的钥匙。

现实是冰冷的,如果我们心中没有太阳,该怎么活。

文家庄。

文全武再也不是文老爷了。

文家父子坐在书房,一起的还有张一手。

“这个文家庄咱们不要了,收拾细软我们走吧。”文太爷道。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扛。”文全武边想边说:“这么多年,惨淡经营才攒出这家业实在不易,实在舍不得啊!本来您老人家应该好好享享清福了。”

“扛什么扛!你好好活着就是让你爹享福!”张一手接着插嘴道:“赶紧收拾行装打点一切吧!我们可以去中原,可以去南方!只要活着你就是孝顺你爹!”

文全武再也无话反复思索,自己是应该先藏起来避避风头,还是进京自首,或者再回县衙硬着头皮打这场人命官司,又或者撇下偌大家产一起逃难......

时间已经正午,午饭已经送来,三人一口都没有动。

午时刚过,宣城卫衙门。

赵蝶舞站在门口,但见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她上前打门,无人答应。悲愤交加的姑娘猛撞大门,门板应声而倒。姑娘走进了大堂一看,里面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迎面碰上一人,正是捕头常铁。

“滚出去。”常铁拦住舞儿道:“早上你们已经砸过县衙了,这个门板刚刚拼好还未固定,你怎么又来砸上一遍?都说了,文老爷辞官不做了,他不在这里!”

“那我就找你!你明明也在当场!你是帮凶!”蝶舞吼道。

“你那爹爹包庇朝廷重犯在先!怨不得谁。你赶紧滚,不滚老子就一棒子把你打出去!”赵老板已经死了,常铁已不必再把她放在眼里了。

“你敢!我杀了你!”蝶舞拔剑就砍,也忘了施展什么“清风剑法”了。常铁早上挨了姜杨萍儿一顿胖揍,正好无处撒气。见这小丫头先拿剑砍向自己,一个耳光便把舞儿扇倒,姑娘登时嘴角见血,粉脸蛋一肿老高。然后常铁一脚蹬向姑娘后腰,将舞儿踢出七尺多远。接着进步再一脚就要将她踢出县衙的大门之外。

这一脚已经踢出,结果却未踢到姑娘。

姜杨到了,救下了小师妹。一看腰上,这一脚可踢得不轻,忙运三元真气输进蝶舞体内助她恢复。

扶她坐好后,姜杨站起身。

常铁一看不好,扭头要跑。结果和姜杨撞了个面对面。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根本没看见。

“啪!”常铁迎面挨了个大耳光。

“哎呀!”他带着一道伤疤的脸也是一肿老高。

“啪!”第二个巴掌已经到了。

“啪!”“啪啪!”“啪啪!”常铁整整挨了七个巴掌,登时他的老脸已经肿的跟个猪头相似,鼻孔嘴角满是鲜血。自己在那里原地打了三转,站立不稳晕倒在地。

未到午时,黄酥等一行四人就回了赵家。逝者已矣,后事还是要办的,众人都来帮忙,可唯独不见了赵大小姐。姜杨一猜,她定是寻仇去了,果然就在县衙寻到了她。

赵蝶舞躺在床上调息不再胡闹,黄酥略施圣手,她的腰也好了,脸也不肿了。

天将申时,赵家的灵堂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姜杨忽听得门外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来了一支马队。萍儿识得自家马儿的啼声铃声,忙追出门去迎接。果然,当朝兵部尚书杨寓杨大人马不停蹄,带着十名家将已经赶来。

“父亲!”萍儿叫到。

“嗯......嗯?”杨大人一见赵宅,清一色白布白绫奠字高悬,莫不是有何变故。

登时,赵家老奴,黄酥姜杨,还有已经能起床的舞儿都出了大门,迎接贵客。黄杨二人本都相识,仍旧一见如故。

将诸位大人迎进大厅后,杨大人一看,灵堂里竟是摆着老赵和紫衣人的棺椁,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赵老板可是当今万岁的弟弟,与自己也有些渊源。

黄酥站在最前,和杨寓讲了事情经过,杨大人震怒,这就要杀进县衙,取了那县官的狗头,众人知道这县官早就逃了,忙拦住了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