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喘气很疼啊魂淡,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大晚上挂一肚子血满街啊。”
“……”叶晚萧低头,果然发现自己腹部的伤口又裂开了,细想一下,貌似是刚才压住云孟侨的时候被他给踹的——这混蛋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啊,其实不疼的,我刚才上过止疼药了。现在跟没受伤一样。”
“欸!有药啊,给我也用点,我脑袋疼,心口疼,腰也疼。”
“要什么自行车。腰疼去看肾。”
车子行驶上路。一路上,云孟侨怕自己睡着就醒不过来了,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胡话,叶晚萧怕云孟侨闭上眼睛就睁不开了,也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他一起说胡话。两人没营养的互侃了一路,云孟侨显得精神状态一直很不错,但一到最近的医院,立刻就像是没电了一样人事不省了。
两个小交警早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看见叶晚萧抱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也不要驾照了,赶紧帮着联系急救。叶晚萧则是趁着他们人仰马翻的时候,偷偷的躲回了车里,掀开衣服倒吸了口凉气,
“……好多血,难怪头这么晕。”
“呦,原来你在这里啊。”
王诩倒是早有预料的等在这里,见叶晚萧满头虚汗脸色苍白的坐在车里,立刻笑呵呵的开车门坐了进去,顺便在棚顶贴了个隔音符。这神棍进车之后,立刻开启说教嘴炮模式:
“……你还真舍得,一口气把几乎全部的灵力都用出去了。‘星云斗转’这样的术法是你自创的,你理应比我更清楚它的利害,如此大规模的抽空自己的灵力,你还真当自己已经成神了啊。”
叶晚萧睨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是我创的,我才知道利害,假如我再晚半分钟,云孟侨必死无疑。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打什么主意,但是这么把别人当棋子用,还真是让人火大。”
叶晚萧从车厢里翻出一箱子纱布,关了窗户,苦兮兮的给自己包扎:“我其实真不想说的,但是王诩你这次做的真的有点过分了,你差点杀了云孟侨,”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王诩:“……和我。”
王诩一愣,旋然笑道:“哦?不要这么说嘛,你这么夸我我是会骄傲的。”
叶晚萧白了他一眼道:“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昨天才意识到云孟侨要逃跑,今天下午就被三个狼人袭击,虽说这看起来跟你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但巧合的就像人故意设下的局,就等我们来跳。”
“现在回想,云孟侨假如没有反应过来是我们故意瞒他,你就可以安之若素一步步将他牵引入局,假如他反应过来想要赶回来拿证据,你也可以借着我受伤的由头,借去大使馆来金蝉脱壳,到时候还是慢慢把他引入局。似乎无论怎么做,都会迎了你的下局,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步——我遇袭——也在你的计划范围之内!”
“正是你诱我在云孟侨家刻下超度符咒,让我过度疲惫而被三头狼人王偷袭受伤。……不,不仅如此,恐怕那三只蠢狼的行动,也跟你脱不开干系。”
王诩闻言立刻,慢悠悠的抖着腿道,“喂,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诳,上次梦魇世界差点翘辫子,也没见你跟我翻脸啊。”
叶晚萧透过他的话,忽然听出了一种“劳资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给惯的”的味道,不由得气结,“如果仅仅是如此,我的确不会跟你翻脸,但是你做的远不止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种自己在写侦探小说的感觉……
咳咳,明天过生日出去浪,存稿箱能写多少发多少~感谢米娜桑!
(我就卡在这里了你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