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你就是把整个教坊司搬来,老子也不换!“
陈菩提有些反感,房遗爱觉得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富豪之间交换几个姬妾,多简单的一个事情,之所以不换,可能是条件不够,房遗爱决定让自己的条件更诱人一些。
”你要是不嫌弃,我还有几个用过的,那滋味绝对**。怎么样,开个条件?“
陈菩提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史上最著名的”绿帽子王“,然后决定放大招。
”李崇义!“
”啊?“
”这儿有人要抢你锦瑟姐姐!“
李崇义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翻了起来,推开一边的莺莺燕燕,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左右环顾。
“哪儿呢?哪儿呢?给老子站出来看看,不把你肠子掏出来。”
“哎呀我去,怎么他娘的哪儿都有你呢。”
房遗爱掉头就跑,李崇义就像小狼狗一样撵了出去。于是这片草地上又荡起了一片烟尘。
“唏律律......”
李承乾带着几个侍卫赶了过来,下马就看见李崇义正骑在房遗爱的肚子上,用手抽着有节奏的小嘴巴,一步一步的教他学做人。而负责护卫的家丁则统一转身,假装没看见。
“怎么了这是?”
“房老二,说是要用自家的姬妾换我的大丫鬟。不换还不行,那条件开的,我都动心了。”
陈菩提翻烤着鸡翅,一边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锦瑟啊?”
李承乾悄悄问道。
“嗯?嗯!”
陈菩提下意识的撇了一眼,不过李承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活该......”
“刚才的那些是什么人啊?”
陈菩提问一旁帮忙扇火的程处嗣。
“噗......”
程处嗣含着一口水,呲灭了烧烤架子里的明火,荡起老大一股子烟尘,一点儿都不嫌埋汰。
“淮南王李茂,郧国公世子殷元,其余的没看见。”
说完就继续扇火。
”李茂在这里?“
李承乾插嘴问道,只是这表情略显狰狞。
”路过,去皇家猎场了。怎么,有意思?“
程处嗣笑呵呵的问道。
李承乾握着的拳头紧了紧,然后有松开了。
”算了,这几天父皇让我观政。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还是不惹事。等有机会再说吧。“
”怎么,有过节?“
在等待鸡翅烤熟的过程中,李承乾和陈菩提讲了他们之间的过节。淮南王李茂是徐王李元礼的长子。和李承乾一样都是李渊的孙子辈,李茂比李承乾年长,相应的李元礼的年纪还要比李世民大一些,不过由于是庶子,长幼有序的情况下,这李唐的家天下跟他没什么太大关系。而且李渊在位的时候李元礼是属于隐太子建成一党,因此在李世民上位成功之后,就撤了他大部分的官职,只是在宗正寺给留了个少卿的职位。
李茂和李承乾之间的过节还要从李世民即位之前说起,武德十年是秦王府最为难熬的一年。先不说这十八学士先后被贬谪地方,武将也有部分被调离长安这个权力中心,单说李世民,就有两次差点被害。这政治斗争就是这样,皇位争夺的背后阴谋横行。要不是关键时刻,李世民铤而走险,玄武门兵变射杀了隐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这大唐天下属于谁还真就不好说。
长辈之间兄弟阋墙不说,这小辈之间的关系处的也不怎么好。李承乾在那些年可没少被李承道兄弟么欺负,有一次自己的兄弟李泰差点就被人戳瞎了眼睛。而这个人就是淮南王李茂,李承道的头号狗腿子。要不是李世民得位不正,顾虑下边这些宗亲的情感。对大部分的人都持宽容的态度。李茂早就被李承乾收拾了,此一时,彼一时。
这个李茂也是一个奇葩,皇室宗亲的心机城府是一点每学到。行事嚣张跋扈,凶唳残忍,听说家中伺候的小丫鬟隔个三五个月都要换一批。而韩王府里却从来都没有放良的文书报备衙门,人们都说这些个小丫鬟都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可见其有多么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