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抓贼

蜚蜚 lenovo

过了一会,白大通抱着洪诗诗出来了,他见只有白二通一人,问:“那小子呢?又跑去哪里偷懒了?”

“三弟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说自己喂蚊子,起了一身包,要去河边洗把脸”,白二通在洪诗诗脸上抹了一把,只觉光滑无比,说:“真是个美人,我都等不及了。我们先享用,三弟待会回来排最后。”

白小通懒惰,白二通最色,白大通对这两个弟弟很是无语。他阻止了白二通的下一步动作,催促道:“走走走,去河边找回老三再说。”

白二通依依不舍地缩回了手,跟着白大通来到河边。这里只有奔腾不息的河水,不见白小通的踪影。白大通将洪诗诗放在大树下,叉腰道:“奇怪了,人呢?”

白二通看了熟睡中的洪诗诗一眼,真是越看越喜欢。他讨好地笑道:“大哥莫气,我们分头找。待会揪到那小子,我们好好修理他一顿。”

河边有一片树林,白大通进树林里找去了,白二通沿着河边假意走了一段,便迫不及待地返回洪诗诗旁边。他亲了她几口,开始喘着粗气,动手解起衣扣来。正当他色相毕露时,忽地整个人顿住了。

白大通一无所获地回来了。他是个老江湖,很快发现白二通和洪诗诗也不见了。他暗叫不好,抽出背上的尖刀握在手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隐约听到不远处的树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双人脚。他认得脚上鞋子是白小通的,连忙拨开枝叶,见其仰面躺在地上,喉咙被人割破,已经没了呼吸。

他既愤怒又伤心,再也顾不得其它了,大叫道:“是谁!给我出来!白二通,二通,你在哪里?”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跃过树梢,落在白大通面前。沈安歌没有一句开场白,直接甩起鞭子。一鞭落在他的手腕处,卷走了大刀;紧接着的一鞭直直中在他的胸前,将他打出了一大口鲜血。

白大通虽然武功平平,但有不少下三流的手段。他一见形势不对,立即扣动袖中机关,放了数枚毒针出来。

沈安歌未料他有如此后着,双膝着地,往后一仰,全数避开。那毒针射在树干上,只听一阵被强酸腐蚀的声音,一大块树皮剥落了下来,树干上还有几个冒着白烟的小孔。待她再望向白大通原本的位置时,他已经不见了。

“小娘儿,还嫩着呢!”白大通啐了一口痰,正要提气往树林深处逃去,却觉背后一寒,脖子上多了一把断剑。

“有话好好说”,白大通直了直身子,看清楚了对方是个年轻男子。他想都是男人,应该还有回旋余地,便好言好语道:“大哥,你也是来采花的吧?不介意的话,我让给你。”

“呵”,雨希白将断剑架在白大通的肩胛处敲了敲,用原本的音调说:“没兴趣。”

白大通脸色大变,说:“你……你也是女人?”

“女人又怎样?”雨希白音调提高了八分,说:“女人就该被你们这三个禽兽糟蹋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大通求饶道:“你给条生路我们吧。你只要放我们走,我们一定会改过自新。”

“你们?”雨希白笑了一声,说:“哪里还有你们,只剩你一个了。”

白大通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窖。想他们白氏兄弟,自出娘胎便同吃同睡,就连女人也一起上。三人单打独斗不算好手,但联手起来只要不招惹是非,在江湖行走也是没有问题的。现在转眼之间,只剩白大通自己,叫他如何不觉悲痛?他一时气急,昂首挺胸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将我也杀了!”

“哎哟”,雨希白故作惊讶道:“没想到,你还是条汉子?”

她推着白大通走到河边,一脚踹到地上,说:“那本小姐就成全你了!”她手起剑落,往他身上刺了几个窟窿。

白大通瞬间满身鲜血,疼得整张脸都揪起来了,奈何被人点了全身大穴,动弹不得,就连叫都叫不出声。

沈安歌不解,问雨希白:“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要了结他的性命吗?”

“哈!一剑下去,那怎么好玩?”雨希白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说:“对付这种丧尽天良的渣滓,我们不能便宜了他。”

雨希白在白大通身旁蹲下,拔开盖子,将瓶口对准他,吃吃地笑了几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