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梅礼琦、刘洋、傅广和刘俊这些老相识,每天都要抽空来一趟,他们还带来了许多的文臣武将,当然都是重量级别的。
当梅慕琦和决曹宰轶一路谈笑风生,同车到达律法曹大门口的时候,梅慕琦制止住要进去报告媚姬和鲁冰的太监,直接驾车直往律法曹后面的娱色房而去。
决曹宰轶以为太子肯定跟媚姬和鲁冰约好了,心想媚姬和鲁冰肯定已沐浴好等着太子来到了。
可当他随梅慕琦走进娱色房,见媚姬和鲁冰正在一张大大的卧榻上,跟两个光着身子的大男人在奋战时,受到的绝不是诱惑,而是极度的惊吓。
男人在遭遇他的女人北着他出轨时,那种有仇报仇的仇恨,以他决曹大人的经历,宰轶可是见得多了。
何况媚姬和鲁冰也算是太子的女人?
正在卧榻上奋战媚姬和鲁冰的那两个大男人,正是张福出事后补任丞相司直的肇敬和东曹椽玉颢。
肇敬和玉颢正爽歪歪地奋战着,余光瞥见太子进来了,顿时三魂吓飞了两魂半,七魄吓散了六魄半。
刚才还性风猛刮的肇敬和玉颢,滚下卧榻时只剩下的那半魂半魄,已然支撑不了他们的血气,脑袋耷拉着垂得没了半分气力。
肇敬和玉颢都是决曹宰轶的好哥们,甫见肇敬和玉颢在媚姬和鲁冰的大大卧榻上奋战着,宰轶吃惊之下,以他决曹大人的特有敏锐性,心里已经在替肇敬和玉颢两位哥们,急想着能求太子爷给他面子的法子子。
然而出乎宰轶、肇敬和玉颢意料的是,媚姬和鲁冰见他们给吓成这样,一个没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心惊胆战的决曹宰轶,听得媚姬鲁冰的笑声,恰是惊上加惊。
宰轶惊恐万分的目光循着媚姬和鲁冰的视线望向太子,见太子正与媚姬和鲁冰姐妹俩挤眉弄眼调着情,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原来如此!
梅慕琦和宰轶在律法曹玩个尽兴回到太子宫,慕亚源就将一份请柬递了过来,道:“刚刚吴王差人送过来的。”
朝荆杰望了一眼,荆杰立即近身接过请柬念了起来。
听完,梅慕琦眉毛一皱,问:“只请我一个么?”
“回太子,这请柬上就写你一个人!”荆杰说。
望一眼决曹宰轶,梅慕琦问:“什么时间?”
“明日午时,平阳酒家。”
“哦,原来这样!这平阳酒家在什么地方?”梅慕琦问。
“在西城北端。”
“请宴的只有吴王一个人吗?”梅慕琦问。
“应该是的,请柬上只署吴王一个人的姓名。”荆杰想了想回答。
“那好,明天午时,你带李涪、赵川氓和翟启陪本太子去赴宴。”梅慕琦吩咐着。
“是,小的这就安排去。”荆杰回答着。
见荆杰安排去了,梅慕琦望了望床上的周重尸体,问太医:“太医,这周重的尸身还能保存多久?”
太医盯着厚厚棉被覆盖着的周重尸体,斟酌了会儿,道:“最多两天。过了两天,老朽也不能保证没有味道了。”
梅慕琦凝思了片刻,道:“好,就两天。明天晚上你就对外宣布,周重伤重没能救活。”
“是,老朽照太子的意思办!”太医说。
梅慕琦抬头对南浦伟茂道:“庄承他们三人的安全很重要,切不可让人灭了口。”
南浦伟茂点下头,道:“我让李涪带人紧紧盯着,应该不会出事的。”
“那三个劫走杀手尸体的刺客,至今仍无下落,应该提防他们再次前来刺杀他们三个。好了,你带我去看看竺栋。”梅慕琦说着,对决曹宰轶侧下头,示意他一起去。
三人来到太子宫外西侧的一处不起眼的木屋,李涪正带着三名侍卫死死地盯着。
见梅慕琦等人来了,李涪上前行礼。
梅慕琦朝小木屋里看了一眼,问:“现在他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