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人在小镇内外转悠,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与火车有关的蛛丝马迹,结果发现了大量从墓穴里挖出来的雕像,后见天色已晚,张启山和齐铁嘴只得先找地方落脚,等安顿下来再找机会讨论此事。
三人走了一段路后,在一家名为永安旅馆的废弃院子里见到了一群正在吃晚饭的男人。
张启山一开始不同意进去,怕里头鱼龙混杂会有歹人,若是打斗起来,对方人多势众,万一他一时没顾到,令花月或是齐铁嘴伤着就不好办了。
“佛爷,您当初一个打上百个都没问题,就里面这些小喽啰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打起来,我就拉着小妖精有多远跑多远,嘿嘿,打架不行,逃跑我还是在行的。”齐铁嘴拍拍张启山的肩膀,“转了半天就见着这里有活人了,咱还是进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得到点有用的消息呢!”
“……”
齐铁嘴的话不无道理,张启山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拎着行李走了进去。
里面的男人见着三人,先是爱理不理,直到齐铁嘴拿了许多像是铜板的钱币给他们,他们才稍微放松了点戒心,又在闲话家常里泄露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当张启山状似随意的提到火车时,几人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并很快各自寻了借口起身离开。
“看来他们果然有问题。”张启山拧一拧眉,“今晚还是不要在此过夜,我们在附近另选他处落脚。”
话音刚落,花月便嫌弃地撇撇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怕这怕那的,若是寻别处落脚,屋里的凡人趁此机会逃走怎么办?依我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今夜就与他们同睡一个房间,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不行,你一个女孩家……”
“张启山你唠唠叨叨烦不烦,我是男儿打扮,刚才他们都没认出来,等会又不与他们睡一张床,你担心什么!”花月不高兴的打断他的话,甩了下手站起来,恼道:“真是的,就跟那些臭道士一样话多,吵死人了,你不敢去我自个儿去,早点弄清楚你说的什么矿山日本人阴谋的,也能早点洗清我的嫌弃,免得你老是动不动就对我凶巴巴。”
“你……”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除了跟着进去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
入得屋里后,新的问题又来了,三个人,两床被子,张启山身形高大,独自一床被子倒没问题,可若是与齐铁嘴一起就太挤了,何况到底谁睡中间也是个问题。
“你不许挨着佛爷睡,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起来偷吸我家佛爷的阳气,小妖精!”
“张启山我不要与他一起睡!”
“……”
怎么说,张家大佛爷第一次有点头疼,莫名觉得自己带着齐铁嘴和花月两个熊孩子上路真是太不明智了,应该把副官带上,有他帮忙带着,他也能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