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cio(钻心剜骨)”
随着一道魔咒的白光闪过,虫尾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燃烧,他痛苦地扭动着呜咽起来:“主人、主人……饶了我……”
伏地魔冷冷盯着蜷缩在地上的虫尾巴,连纳吉尼都昂起它三角形的脑袋探过来。
“不,纳吉尼,这不是加餐,我知道你饿了,这个人会给你端来牛奶的。”伏地魔对着纳吉尼发出一种蛇类般的嘶嘶声,但这语气可比对着虫尾巴说话时温和多了。
他又盯着虫尾巴,后面那句话可把他气坏了,曾经的仆人都没有来寻找他们发誓效忠的人。他开口了,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口气:“因为我现在离开你就活不下去,所以你就可以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了对吗……”
“不……主人,我对您……您如此强大。”虫尾巴在咒语的折磨中挤出恭维主人的话,他怕极了,如果下一次是阿瓦达索命呢。
“够了虫尾巴,起来。”
伏地魔抬起魔杖,结束受刑的虫尾巴在地毯上喘着粗气,他又不敢躺太久,立马忍着剧痛爬过去亲吻裹着伏地魔的毯子边角。
“我当然有周全的计划……”伏地魔又轻轻地说,“你们只要先为我带来那个男孩,哈利·波特,我可以把眼光先放得低一些,只要先恢复我原本的身体、我原本的魔力,我愿意重新享受凡间的生活,然后再去追求长生不死……所有的事情都能办成,到时候我真正的家庭也会回来……虫尾巴,你想念他们吗?”
虫尾巴艰难地站起来对着伏地魔深深弯下他的腰:“是的,主人。”
此刻,苏格兰霍格沃茨城堡里,哈利·波特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捂住了他的伤疤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闪电伤疤火辣辣的疼,这种感觉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每当他碰到和伏地魔相关的东西时,这道伤疤就会发作。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竭力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尽管梦境已经成为支离破碎的片段。很冷的屋子……伏地魔……还有小矮星彼得,那个出卖他父母又逃走的人,他们在商量着什么,虫尾巴在替伏地魔找东西…….很重要也很难找的东西……是什么呢?
哈利努力回想着细节,伏地魔和虫尾巴的声音飞快地从他的脑海中交替划过,对了……霍尔……他们提到了霍尔!虫尾巴要溜进霍尔家里去找点什么。霍尔这个姓太常见了,麻瓜世界他就认识好几个霍尔,或许魔法界少一点?他继续回忆着,伏地魔要他的仆人给他带去一个男孩,是的,毫无疑问,这个男孩就是他,就像暑假一样,他梦到伏地魔一直盯着他……就像被一条蛇的红色竖瞳死死盯着一样,还有那种冷冰冰的、尖利的声音,他觉得胃里仿佛吞了一块冰进去。紧接着,伏地魔对着虫尾巴使了个咒语……
“唔!”哈利大喊起来,他的伤疤就像是被烙铁烙上般难以抑制的疼,全身的骨头都在燃烧,他像梦里的虫尾巴那样蜷缩□□。
“哈利,哈利?你怎么了?”耳边传来罗恩焦急的声音,哈利一下子真正苏醒过来。
哈利睁开眼睛使劲晃了晃脑袋起身,摸索着戴上了放在床边的眼镜。现在还是半夜呢,他并不在那间狭窄冰冷的屋子,还是在格兰芬多温暖的寝室里,醒过来的只有他和罗恩,西莫大概被他惊扰到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咕哝了声。
“你还好吗?”罗恩带着一种迷茫困惑的表情看着哈利,“你一直在叫,还像只炸尾螺那样不停扭动着身体……”
“还好。”哈利艰难扯出一个笑,他不知道要不要再把伤疤疼痛的事告诉罗恩,他可以想象到罗恩之后的反应,写信告诉韦斯莱先生,这样的话韦斯莱一家都会紧张兮兮地询问他的伤疤如何如何,这可不大好。
哈利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地说:“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继续睡吧。”
“好吧……你刚才看起来真的糟糕透了……”听到哈利这样说,罗恩也不再接着问,他嘟囔了几句爬上自己的四脚柱床。
哈利坐起来拿被子裹着自己,看着塔楼下那些亮着的烛火,他不能再告诉别人他伤疤疼了不是么,想想吧,所有人都正常着,只有他一个人成天捂着伤疤喊疼,这太扫兴了。而且小天狼星的信还是没有寄过来——他的教父,除了邓布利多,小天狼星是哈利唯一一个可以信赖又知道怎样对付黑魔法的人。他在担忧小天狼星,并为自己之前寄信过去感到懊悔,如果送信的海德薇被跟踪了呢,小天狼星就很可能被阿兹卡班那些家伙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