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地府大门开

突然一阵压迫从地底钻出,一股冷冽到神魂深处的冷,从地底散发出来。天上的碎星被黑云压住,浓郁的阴气四散开来。

地面一阵颤动,一座巍峨高大的城门拔地而起。古老斑驳的气息,四溢开来,城门上方苍劲有力的写着:秦广王殿。

黑色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大门前两座格格不入的白石狮雕像,披麟戴甲,一阵白光闪过石狮,裂空一吼,如喊:秦广王驾到。

华语飞身落地,手抄在风衣兜里,面色如常,眼中透着看不出深渊。

城门打开后,两只威严有力的白狮像华语点点头,又继续端坐,淡淡的白光四散开来,将刺骨的阴气融化开。

一身黑色西服的人,面色冰冷的中年男人,走出大门对华语抱拳,说:“华道友,见怪。”生硬的面孔让人看不出有几分,真正的歉意。华语默然的看着双手抱拳的男人,男人也不在意垂手而立。

一把三寸见长的短刀不知从何处飞出,也不知从何时立在了华语的身旁。

终于正主出现,一身白色唐装的秦广王出现,威严端肃的面孔,在便衣下,多了几分人情味。秦广王身后还跟着一个不情不愿的青衣男子,华语目光微微一凝,这男子就是当初佐肆送走的奢比尸。

秦广王客气的抱手一笑,华语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算是见礼了。一人为地下执掌者,一人为地上修真界执掌者,大家彼此也算合作有方。

“不知秦广王今日大开殿门,来我管理处,是有何要事吗?”华语冷声问道。

触发的结界让下班的妖修人修们,自发的回到自己的岗位,随时应对。

空荡荡的大厦前,既无车路过亦无人路过,这一片范围都被封住了。

秦广王握拳清咳一声,在华语的四周看了一眼,不由苦笑一声,这么大的动静,那位都不出来。看来这招行不通,秦广王看了一眼身后,依旧不情愿的老祖宗。

苦笑一声,说:“华语道友,今次大开殿门亦是不得已,本想引来那位。”秦广王若有所指的暗示,华语心中几番思量,面上依旧不咸不淡的。

秦广王看这华语,心下更是大叹一声,求人办事,求人办事。脸上却笑意满满的说:“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烦请道友,请我等喝口茶再谈。”

华语点点头,侧身一站,右手做请的姿势。一行人踏入大厦里,很有眼色的白鲤和红云,准备好了一应物品,站在会议室的门外。

奢比尸随意坐在一张红木椅上,脸色臭臭的背对着大家。

秦广王坐在红木椅上,耳边响起平心圣人的话,把人交给佐肆就好,现如今的天地之中,除了她能压制奢比尸之外,剩下的就唯有佐肆了。秦广王很是不舍将老祖宗让出去,这么彪悍的战斗力,地府有一个也很好。

但是一想到老祖宗,天天缠着平心圣人,问她多久才嫁给他,和他结为夫妇。秦广王就是一头黑线,现如今的平心圣人,褪去了美貌,变成了一个□□十岁的老人家,其身化为六道,只余下了一二分神魂在。

与以力证道盘古大神多有相似,盘古大神以身证道化为天地。

而平心圣人,满头华发,服饰简单朴素的立在奈何桥上,每日都在熬煮孟婆汤,孟婆也只是平心圣人的化身,附在孟婆上的时候很少,可是现在老祖宗,总有办法让平心圣人每日都出现一两刻钟,这也算本事了。

秦广王很想抚额,能让毫无情绪波动的圣人将人直接丢给自己,也不知道老祖宗做了什么事?

华语抬手动作优雅熟练的为奢比尸煮了一杯灵茶,再是给秦广王,华语做了个请的动作,目光平视秦广王,等着秦广王开口。

秦广王斟酌一下,说:“不知华语道友,可否帮我请一下佐肆前辈。”

华语了然,奢比尸才醒就被佐肆压着剥削了一顿,然后直接送去地府,现如今怕是有什么事求到佐肆前辈的手上了。

想请人可以,但是出场费总得给点,要不然说不通。华语勾了勾唇角,说:“可以,但是现在时间较晚,大人休息了,明天我在为你请,至少礼数要足。”华语语气很好,话也滴水不漏。

然而熟悉华语的判官,面色一晒,这死抠门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