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女音更是尖利，“那什么时尚之夜那个女人会不给你接活？开玩笑呢你，爸最近生意烦着不给我钱，你给我点。”

顾如言声音冰冷：“没有。”

见要不到钱，女人恶狠狠的呸了一声，“贱人，别忘了你那妈妈是谁给你安葬的，白眼狼！”

顾如言掐掉电话，嘴边的弧度慢慢消失。

奚锦故抽了口眼，斜睨一眼，问：“又来了？”

“嗯。”她淡淡应。

“别搭理她们，你又不欠她们的。”奚锦故劝了几句，点了点文件，将注意力转开，“你看看，这几天准备准备就去吧。”

“我知道。”

…

四月中旬，天气渐渐转暖。

顾如言搭上飞机，来到了林芫的家中。

林芫家在照熙市，由于当天遇到了超强气流，飞机晚了好几个小时才起飞。

抵达她家门口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林芫家是一栋欧式小洋楼，她按了按门铃。

等了许久，没人。

天气虽然是转暖，但夜里仍旧是很冷。顾如言身上的那件棕色长外套，显然不够用。

她抖了抖袖子，再按了一次。

仍旧是没人。

冷风侵袭，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上。四周漆黑，顾如言等得有些烦躁。

她拿出电话，打给了周京芳。

周京芳那头速度倒快，没响几下就接了。顾如言望着路面上的阴影，问：“她家里没人？”

“你到了？”

“嗯。”

周京芳颇不好意思：“我猜她估计是睡了。前些日子才杀青一部电影，累得很。”

而林芫有一个很特点，不工作的时候睡了就叫不醒了。

“那我明天再来。”

顾如言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手冻得有些红，搓了几下之后，拉上行李箱打车离开。

她在旅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再次来到林芫家中。

她挑了中午去，再不醒也没道理了吧？

在她按下门铃一分钟后，那扇花纹简单的门便打开了。因为光线太刺眼，她稍稍眯了眯眼。

刚睁开眼，便看到一个女人在打量自己。

女人头发是闷青亚麻色，微卷，长发。皮肤白皙透亮，五官端正立体，尤其是那双大得让人惊讶的眼睛，会放电似的勾人。

她穿着细吊带裙，脚上是一双休闲淡色花纹拖鞋，身材高挑，足足比顾如言高了一个头。

“顾如言？”

“嗯。”

林芫把她让进来，让她坐沙发上，自己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房间给你准备好了，以后当自己家就好。”

顾如言不喜欢同人亲近，点了点头，算作是回应。

“我带你上去看看。”

话落时，林芫已经起身了。顾如言看了她背影一眼，放下水杯，拉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在台阶前，林芫忽然停下身子。转身，纤长的手指落在了拉杆上，“我帮你拿。”

她手指落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了顾如言的大拇指。

一瞬间的冰凉，再转瞬间的暖意。顾如言却如同遇见洪水猛兽一般抽回手。

“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