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是,阿切帕隐藏了某个能力,似乎正与操控密室息息相关,如果是能轻而易举地随时进入那就糟糕了。”
琳德明白了:“那个密室确实挺诡异的,上次还是阿切帕没有起杀心,库洛洛都已经伤成那样,万一……”
“你以为团长是为什么伤成那样?”派克陡然质问一句,语气非常冷,夹杂着忍无可忍的怒火。
琳德被吓住了,怔愣得非常明显,为那强烈的抵触和恶意而迟迟说不出话。
侠客立刻出声制止:“派克!”
“……又是我打伤的?”琳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自己却觉得不太可能。
“不是啦,你别多想了。”侠客笑着打圆场,“派克是太担心团长了,你别听她的。”
“什么别听她的?侠客你们都站在外面看戏呢?”信长走进来,手上做着收刀入鞘的动作,“哟,小姑娘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不高兴。”琳德望过去,窝金尾随进来,没有见到飞坦,“飞坦呢?”
信长掏掏耳朵:“诺,在你背后呢。”
“找我干什么?”飞坦压抑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就问问你在哪儿。”琳德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血腥气。
“然后呢?”
琳德囧了:“……没然后了。”
飞坦奇怪地看着她。
琳德尴尬地别开脸,她刚刚真的只是随口问一句,毕竟先前的话题不太自在,她想尽早换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里面的打斗声似乎停了,不一会儿,库洛洛和长老从屋里走了出来。
琳德眼尖,瞥到里面足以布满大半个墙壁的鲜红血迹,尽管想尽力忍住,还是抑制不住翻涌而上的呕吐感。
库洛洛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最后听见一句“走了”才如获大赦地率先走出去,反应快得让人叹为观止,连库洛洛喊她都没听见。
信长悠悠地赶上她:“喊你呢,小姑娘。”
琳德步伐慢下来:“怎么了?”
“你这表情是在怕什么啊?”信长满是不理解,“团长说让你找个人试试,看还能不能起作用。”
这个“起作用”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噢。”琳德兴致不高的样子,视线转了一周,“找谁?”
“你随便呗……”见团长正在包扎没有说话的意思,信长自作主张道,“刚刚我们消耗最多的应该是飞坦,诺,你去用他试试。”
“用”这个字眼,显然让飞坦很不爽。
琳德稍显迟疑,观察对方后确认没有排斥的情绪,这才走到飞坦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瞬间飞坦明显是想避开的,这种条件反射性的动作琳德在他身上看到过不止一次,显然是个戒备心极高的人。
琳德有点紧张地握了握对方的腕骨,先行提醒:“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并不是很熟练。”
飞坦没说话,就是默许了。
琳德面对他还是紧张的,手心不一会儿就出了点汗,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多眨了好几次,视线落在别处的飞坦终于转回来。
“冷静。”
琳德紧抿着唇,手下力道太过专注,指节上泛出几道青白。
好一会儿。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