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什么游/行,什么协会,”不在状况的索尔兴致勃勃地插话道,“我倒是想上电视,阿斯加德没有这种东西,但奥莉薇亚说我低调一点比较好。”
“也许你应该,”托尼严肃地说,“不然我们将和所有教会、宗教团体开战,这是女权组织的战斗力比不上的。”
娜塔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在索尔茫然的眼神中,她转移了话题,“所以,我们等会儿去哪?我代表我自己,除了土耳其烤肉都可以。”
今天是复仇者难得一见的齐聚,他们的确应该进行这项保留节目——去一家餐厅吃饭。
“我也是,”史蒂夫说,他似乎在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除了土耳其烤肉。”
“看起来你们都不足以理解我的品味,”托尼站起来,“不如你来决定吧,队长。”
他把这视为变相的道歉,然而娜塔莎又白了他一眼。
“让我们听听彼得的意见,”布鲁斯说,指了指一旁不知所措的彼得,“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复仇者的行动。”
他的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于是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彼得。
彼得揉揉被头套搞得乱糟糟的头发,犹犹豫豫地说:“事实上,我今天本来打算去看电影,但既然大家要一起,那我们一起去看吧。我知道皇后区有一个人很少的影院。”
呃——
托尼不是很确定想和这群人去看电影,但布鲁斯已经先他一步答应了:“你说什么都行,孩子。”
彼得高兴地和布鲁斯击了个掌。
“等等等等,”托尼求助地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阻止这个可怕的计划,“你不是说真的吧?”
史蒂夫也和彼得击了个掌。娜塔莎故意大声赞同起来,明显是在报复托尼。
克林特靠在墙上,一脸看笑话的神情。
托尼唯一的希望落在了索尔身上。
“我和简一起看过好几次电影,我也愿意再去几次,”索尔一脸无所谓,“彼得,我们去看什么电影?”
“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拍的,”彼得骄傲地挺起胸膛,“她是个很好的人,还给我要了安吉丽娜·朱莉的签名。罗曼诺夫特工也知道。”
*
在纽约一条窄巷上方,一架小型飞机悄无声息地滑到屋顶上,几个人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电影院的老板并没有对这群戴着兜帽、形迹可疑的人有所注意,这个街区本来就鱼龙混杂。他只是点了点人头,就让他们进了影院。
托尼毫不客气地占了正中间最好的位置。
“我提个建议怎么样,”他张开手臂搭在椅背上,“我们分成两组,一组是‘正常人’,一组是‘完全看不懂’,后者的成员是索尔和史蒂夫,他们有睡觉和上厕所的权利。”
没有人理他。娜塔莎带着索尔和史蒂夫坐在他后两排,克林特坐在他们前面,旁边的是彼得。
“对不起,斯塔克先生,”彼得解释说,“你知道自从我被蜘蛛咬过后,视力就变好了,你这排的距离对我绝佳的视力来说太近了。”
最终只有好心的布鲁斯坐在了托尼旁边,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俩的视力都不佳。
“你刚说这是你朋友拍的,彼得?”托尼在他的高科技手机上查了一下《社交网络》的信息,转头问道,“你朋友叫大卫·芬奇?”
“不,她叫贝拉·陈,是助理导演。”彼得说完有些懊恼,“她说她在《海岸情深》里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我们应该去看那部。”
“别想了,”托尼说,“那是部R级片,网上说还有不适宜儿童观看的镜头。不管你的电脑里存了些什么,我可不会带你去看那个的。”
彼得做了个鬼脸,托尼露出一个自认为慈祥的笑容。
克林特煞风景地打断了这个温馨的场面:“这个电影是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的传记片?我在新闻上看到他是最年轻的富豪,是吗?他和你比起来怎么样?”
“克——林——特——”托尼不满地拖长语调,“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认为一个哈佛小子能超过我?你在开玩笑吗?”
“至少他是‘最年轻’的富豪,才26岁,”克林特故意念着手机上的内容,“而你已经不在评选范畴了。”
“那你一定在评选范畴,”托尼反击道,“委员会会看在你喜欢扎克·埃夫隆的份上让你破例的,记得吗?上次慈善晚宴的时候你点名要他的签名。”
他不依不饶地唱了几句《歌舞青春》,为了奚落克林特特意学的。
克林特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他忍了忍,说:“闭嘴,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