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从正面杀进去!”
“两边前后夹击,一个都不许放走!”
“记住,咱们既然动手了,那就不能再放跑一个人!”
赛貂蝉应了一声,带着薛欢和一百号人猫着腰,沿着山坡侧面绕向庄子后头去了。
卫寒负责接应,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驴车和板车,只等着粮食一到手,连夜往回拉。
吩咐完之后,三拨人手立刻分头行动。
赛貂蝉带着薛欢和一百号人,沿着山坡侧面绕向田家庄后头,专门负责堵住陈玄霸的退路。
许长年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一百号人,提着家伙,直接往庄子正门压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的田家庄里头,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玄霸站在庄子正院的空地上,看着那几个被扒开的粮仓,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亲手撕开一个麻袋,抓起一把黄澄澄的粟米塞进嘴里嚼了两口,那满口的粮食香味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陈玄霸!”
“有了这些粮食,老子就能重新拉起一支千人队伍!”
“到时候万年县还是老子的地盘!”
陈玄霸越想越得意,转身朝他那些弟兄们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兄弟们,手脚麻利点!”
“把粮食全搬走,能搬多少搬多少!”
众人齐声应和,搬得更起劲了。
可就在这时候,庄子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放哨的弟兄,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大哥,大哥,不好了!”
“庄子外头来了上百号人,个个都拿着家伙!”
陈玄霸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看清楚没有?什么人?从哪儿来的?”
“看……看不清楚,天太黑了,但那些人的脚步声整整齐齐的,不像是普通老百姓……”
陈玄霸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田家庄藏在老林里头,怎么会忽然冒出上百号人来?
离这里最近的县衙,也有三四十里地,就算是接到消息赶过来,半天之内也到不了。
陈玄霸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陈玄霸松开那人的衣领,提起靠在墙边的长戟,大步往庄子门口走去。
身后那些弟兄见势不对,也纷纷放下手里的粮袋,拿起了家伙,跟着他往外涌。
陈玄霸赶到庄子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大门外那片空地上,黑压压站着一百多号人。
这些人队列整齐,手里的刀枪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一看就是经过操练的。
人群最前头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手里提着一柄环首刀,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庄子门口的方向。
陈玄霸攥紧了手里的长戟,往前迈了两步,隔着几步远盯着那人,声音又冷又沉:“你是什么人?”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熟人打招呼:“久违了,陈玄霸。”
“咱们交手数次,这还是头一回面对面见面。”
陈玄霸已经上了火,哪里还愿意说废话:“少他妈废话,你到底是谁?”
许长年把环首刀往地上一拄,嘴角微微一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陈玄霸的耳朵里:“我就是许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