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轻轻拂动的纱帘，氤氲的汤池接连响起两道落水声。

云洛身上衣服早在路上一件件掉落，当落到水里后，身上只剩一层贴在皮肤上的纱。

裴砚清刚刚就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落到水里时，他早已不着一物，只有冒着白气的泉水半遮半掩住他劲瘦的身躯。

云洛后背靠着池壁，还未站定，便被紧紧抱住。

接着，下巴被托起，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时隔两百多年的吻，如疾风骤雨，令人招架不住。

水下的腿一直踩不到实地，云洛不得不踩在他脚背上，但仍旧将脖子都仰痛了。

许是发现了她站得难受，下一刻，一阵哗啦水声，云洛被抱到了岸边坐着。

她还没喘口气，吻再次落下，裴砚清像是饿极了的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裴……”

刚吐出一个字，放在后脑上的手落在了她背上，她声音变了调，不敢再开口。

当手指落回她脸上，云洛感觉到异样的触感，侧头一看，他修长如玉的指根，无名指和中指处各戴了一枚戒指。

无名指上，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是她送他的储物戒。

另一枚，是一圈莹白细小的珍珠戒指，上面每一颗珍珠都光滑细润，只有不到米粒大小，沾染了水后，将鲛珠的光反射成亮眼的星点。

裴砚清注视着她的脸，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我好想你。”

他眼眶变红，不单单是被热气熏的，眸中凝出一层水光。

“阿洛，”他吻着她面庞，隐忍着哽咽，声音暗哑，“以后，可以不再分开吗？”

如果她有更广阔的天地，请带上他。

他会比灵宠更加忠诚。

云洛胸口有些胀，她主动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

“好。”

他心跳很快，快到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想起什么，她突然抬头，目光含笑。

“说起来，许久没看你跳舞了，上一次，玄承他们虽带了许多留影石，但终究不是亲眼所见，现在可否给我跳一个？”

不是那种逗弄调笑的语气，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与期待。

对上她期许的目光，裴砚清很想答应了，可现实却不允许，拖拽着他的理智。

他将她抱紧了些：“一定要现在吗？”

这样她还不能感受到吗？

云洛当然是故意的。

“嗯，一定。”

裴砚清眸里一下浮现出委屈，但却真的将她松开了些。

他安慰自己，反正，两百多年都忍了，不差这一点时间。

“好。”

他暗哑着说，就要抬腿上岸，却被云洛一把拽住。

“阿洛……”他不解，低头对上她戏谑的目光，瞬间明了。

云洛又在逗他了。

“骗你的。”她尾音拉长，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以后慢慢跟我跳。”

“你……”裴砚清脸上刚刚散去的红晕又浮现出来。

这次，他没再隐忍，一把扣住她后脑，急切地吻上去。

切割锋利的蓝宝石戒指被摘下，小心放在岸边叠好的毛巾上。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俯身吻在她额头。

“阿洛，可曾想它……”

他戴戒指的手滑过她面庞，勾起云洛熟悉的回忆。